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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余，你真的是他啊？”

怎么会是裴问余？没有一相似的廓和影。

“你前几天不是问我为什么会记得堂门有棵树吗？”

裴问余的角眉梢挂着温的笑，并没有说话，他整理书包的时候看见了池砚送他的生日礼。

“你那会儿太瘦了，跟麻杆似的，虽然现在也瘦，但完全不是一回事。还有——”池砚抬眸，问：“你早就知了吧？去我家那天就知了，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这么拐弯抹角的。”

“不像吗？”

对了，外婆说过，他们家还有一个混账王八儿。

“可是……可是那件事之后——”池砚一时半会儿顺不过来，“那件事之后你不是被带走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还在这里？”

以为你至少过得比那时候好，可怎么都不会想到，居然从一个到了另一个火。

池砚不可置否：“就你心多，年纪不大秘密一堆，现在抖的差不多了吗？还有吗？我能把你拎起来倒着戳两吗？”

裴问余把棉袄叠好重新放回柜里，“随意，你要是拎得动就试试——”

但是这一切裴问余都不在乎，也许是他习惯了在颠沛离中挨打和反抗，裹着一盔甲，在尘埃里寻找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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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怜兮兮的样。

“我记得……”池砚打断裴问余的话，他说：“我一直都记得，虽然这几年分心的事多了，但我偶尔还是会想起来——”

“我还有直系亲属在，我能走到哪儿去呢？”

“嗯。”池砚颔首：“我被警察抱走之后，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本来街要把我送到福利院暂养一段时间，后来没过两天，一查，就查到我还有一个舅舅。”

池砚稳不住自己的心绪，他认认真真地瞧着裴问余的脸，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人就是十几年前那个瘦骨嶙峋的小孩。

池砚穿好校服，睛还是一错不错地盯着裴问余看，想找到关于那时候的一影。

池砚：“你舅舅……”

“嗯。”裴问余笑着说：“其他时候我也没机会门。”

池砚看着裴问余的睛，笑靥缱绻，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啊，当年的那个小孩成什么样了，有没有比我，会不会比我帅。”

裴问余说：“我怕你不记得——”

“是啊，我现在知了。”池砚说：“你不是去过那儿，你是从哪儿来的——我想起来了，你被抱走的时候，那棵树刚上，那会儿看见的吧。”

那个小孩——不论于什么原因，他惦记了十几年。

池砚叹了一气：“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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