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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个。”池砚看了一计价和飞驰过前的路边景，“快到了——怎么比昨天晚上贵了，大叔，你绕路啊？”

“哎呦喂。”池砚拿钱给司机，“我就随便问一句，您这么激动什么——唉，就那靠边停车了，我买俩包，大叔您要吗？我顺便给你带几个。”

招猫逗狗，就是为了看人家打架。

裴问余对池砚到都能搭讪瞎聊的本事佩服不已，他匆匆把小北送到沈老板的店里，返回来的时候，池砚已经坐在路边的树荫，吃完了一个包。

“你刚在车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裴问余顺着池砚的手，叼走了他手里的半只包。

尴尬的气氛被这一声笑给打破，池砚伸了伸胳膊，把自己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有一回我闲着无聊，拎了一大袋小鱼，但每次只扔一条，等我扔我一塑料袋，居然招来十几只猫，大的小的都有，排成一排给我拜年——”

司机找完零钱，瞧了一买包龙，说：“不要！等你俩包，我还得挨张罚单，哟，时间不早了，你们学生上课快到了吧，赶走，还吃什么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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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裴问余小时候住在那里，晚上睡不着，能听野猫叫唤到天亮，尤其天的时候。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早晨的‘落荒而逃’，继续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裴问余没有他那般心大，说去的话，就是一记留痕的刀印，该怎么置，他都决心等到一个准话。

“池砚。”裴问余无奈地说：“你还睡不睡了？”

裴问余想着那画面，不可抑制地轻笑了一声。

裴问余一脸无所谓，他挨着池砚坐，挡住了从叶中溜来的炎炎晨光，又把从沈老板店里拎来的糕给了他。

“去呗。”池砚诈尸似的又突然说话：“我家有个厨神，你想吃什么，那位阿姨她全能。”

池砚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声音越来越轻，慢慢睡了过去。

“哥哥——”缪想北附上裴问余的耳朵，轻悄悄地问：“池砚哥哥说的是真的吗？他们家这么好玩啊，我也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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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不止能招来一堆猫，还有好多狗，运气好还能看到一场猫狗大战。”

“……”池砚无语：“这我的。”

池砚冲裴问余招招手：“小余，过来。”

司机大叔一喇叭，大声吼：“近？你想近早说啊，这会儿没准还堵在茶里湾堂跟前后尾气大瞪小呢！”

所以裴问余在池砚上从来没有留白的余地——池砚想暧昧得模糊不清，裴问余偏偏就要拿一块净的抹布，把朦胧得一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