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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况我们基本了解了，我们要回去行一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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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问余一大清早到了学校，校门甚至都没开，小保安着稀松的睡，给他开了门，打着哈欠拿签到表让裴问余签名。

付等何梅回来，又向她复数了一遍刚刚跟警察说过的前因后果，何梅听完，心里大致有了数，她勉笑着说：“同学，今天晚上辛苦你了，现在太晚了，你爸妈会担心，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裴问余一个人绕着场跑了五六圈，越跑心思越重，一揪心的不安越来越，他撑着膝盖，着气，望了一不远陆续结伴而来的同学，却始终没等到池砚。

当何梅赶到医院的时候，池砚刚被推手术室，付正坐在门，低着接受警察叔叔的询问。

何梅打完电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叹了一气说：“车就在门，我送你去？”

救护车里的医生看着这俩中生又气又急：“啊什么啊！他监护人，他爸妈呢！手术要签字的，谁来给他签！？”

夜速车少路通，何梅一路超速，终于在两个小时赶到医院——她已经顾不上有多少超速罚单了。

付从到尾翻了一遍，没翻到爸的，只有妈，于是，不明就里的付一个电话，直接把何梅炸了被窝，连夜从B市开车赶回来。

能怎么办？付差在手术室门给何梅跪。

何梅，得地送走了警察。

何梅毕竟是个久经商场的过来人，她很快稳住心神——没坏消息就是好消息。她拢了拢散的发，镇静的走过去，说：“警察同志，我是伤者的监护人，工作太忙，疏于照顾，不好意思，耽误你们工作了。”

？”付对于医生的这个问题一脸懵，完全找不着北。

医生冲天了一个白。

“这么早啊？”

“哦哦！”付恍然，掏池砚的手机，翻着通讯录，嘴里叨叨：“我找找。”

他想歉，可是害怕何梅的指责，他在家不敢忤逆自己的母亲，在外面不敢面对陌生人的愤怒，他窝了十多年，此刻更是恨不得有个地让自己钻。

“不用！”付着鼻涕，终于抬起了一脑袋，指着手术室说：“池砚他……”

“阿姨，我……”

裴问余惜字如金的‘嗯’了一个字。

这话说的付更加难受，他垂着的脑袋始终没有抬起来，左手抠着右手，恨不得抠一个，支支吾吾地着哭腔，愣是说不一句整话。

“没事……”何梅重复又说了一遍：“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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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不知为何了一晚上，得他心神不宁，整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