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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自知理亏，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打断他说：“小余，我渴，我妈不让我喝。”

护士特温柔的说：“没事儿，正常现象，过两天就不疼了，现在有发烧，注意温，温度了铃喊我。”

池砚想象了一那个画面，有接受不了，刚想反驳，突然觉得脖颈一片温，他讶异：“小余，你……哭了？别哭啊，我错了还不行么，我……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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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埋在池砚的脖颈，不肯抬起来。

“疼啊，都疼哭了。”

“你也知自己吓人吗？我才离开你一晚上，你就成了这样，池砚，你让我……”

裴问余满腔的痛夹杂着怒，哭得压抑，完全听不得池砚说话，一咬在他脖颈侧，咬重了又心疼，松开嘴，却已经留了一个不不浅的牙印。

裴问余把护士送到门，打听了一些护理方法，回到床边，终于脱力似的倒在池砚边。

咳完不够，还呕，池砚见裴问余这个架势，急着想起看看，可一使劲，浑的疼又把他拍回床上。

裴问余看着池砚，直到打完一瓶滴，护士过来了池砚手里的针，检查了一伤，问：“还疼吗？”

池砚用尽全力，也只能虚无缥缈地吐这两个字。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池砚勾了勾裴问余的手指，说：“小余，你怎么比我还吓人？”

“池砚……”裴问余闷着声音说：“我现在的五脏六腑都被你在手里，血淋淋的，比你还疼……”

裴问余咳完之后声音嘶哑，他怒：“你什么！？”

可是这两个字在裴问余听来，像是狂风骤雨，击打的他不过气——悬了一路的心，在此刻终于溃不成军，不知从哪儿来一冷风，顺着裴问余的鼻腔，他的心肺。

“嗯，我偷偷喂你，别让她知。”裴问余找了一筷，沾了一，滴在池砚的嘴上，然后轻轻吻了一，说：“不能多了，只有一。”

“好。”

池砚意犹未尽，不知是因为少了，还是吻不够，只能挲着裴问余的手，轻轻挲他的掌心，缓解这难耐地心。

裴问余贴着池砚的脸，问：“池砚，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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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伤在肚，所以以上的知和活动力还不错，他轻轻抬了抬左肩，问：“小余，睡着了吗？躺睡。”

“小余……”

裴问余一手捂着嘴，一手抓着池砚，蹲在病床边，呛咳得昏天暗地，发的动静，差把护士招来。

池砚睁开睛，看见裴问余布满红血丝的双，他蹙着眉，却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