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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裴问余从池砚的书包里翻一只MP3，找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上耳，一人一只好。

“没事儿。”

司机跟送年货似的载着一帮学生，从哪儿上的车，就从哪儿卸货，安全送到目的地后后，圆满完成任务。

他原本脑袋抵着车窗玻璃，可是车一颠簸，额给磕红了，但是池砚实在懒得动，给脑袋挪个位置都懒得动一，想继续破罐破摔地睡去。这时，边伸过来一只手，贴地搁在他和玻璃中间。

车继续往前开，池砚的脑袋随着颠簸的车程，一颠在裴问余肩上，他安稳地睡了一路，衣袖藏着两人勾缠在一起的手指，黏腻的甜萦绕在心。

师太被气地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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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没想到，行至半路，居然幽幽地让车给晃过去了。

然后发现纯粹自作多。

何梅扬起的手无安放，她尴尬地轻咳一声，顺势拢了拢自己的发，仪表端庄地瞪着池砚：“手脚的。”

在这安心的氛围，一路亲昵地到了目的地。

池砚笑着蹦跶，没留神，让脚边的石绊了一。裴问余的睛一直在池砚上，条件反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小心一。”

“哎呀妈！”池砚像泥鳅似的一转，迅速逃开何梅抓，捂着自己的耳朵，“这么多人看着呢！”

何梅扬起手就想他，“你问我啊？”

池砚车后在校门看见了何梅，还小小激动了一把，以为亲妈不小心吃错了药，想起了亲生儿的生日。

她提溜起池砚的耳朵，一不手，“臭小！”

“啧。”池砚问：“我又什么丢人现的事儿了？”

池砚稳住之后，也回握住裴问余的手腕，了一，又迅速放开，然后，在有意无意间，彼此换了一个带着暧昧气的。

裴问余觉得这姿势太累了，于是他托着池砚的脑袋，把他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何梅发现池砚后，先是上前跟师太寒暄了几句，师太拐弯抹角地就池砚这两天动不动迟到的表现，告了一状。

“舒服了吗？”

“你还要脸啊，我的脸你要不要？”

待师太离开后，何梅瞧了一站在大车旁边和同学一一告别的亲儿，眉一条，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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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何梅压没往心里去，母俩一路货，只把师太的话当耳边过的一阵轻风，嗯嗯啊啊得一个赛一个敷衍。

最后，两个人规规矩矩地各自站好，所有小动作快得都来不及其他人的睛里。就算被看见了，也来不及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