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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俩之间没有客气一说，池砚收了卡，笑着说：“谢谢妈，新年快乐。”

屋里的摆放，甚至拖鞋的位置都丝毫不变，可见，这几个月并没有人回来过。而那位舅舅浸泡在赌鬼们营造的温柔乡里，被扒，却乐不思蜀，压跟就不知，也不关心他的亲儿和亲外甥的去向。

何梅气结：“以前吃了两就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不是你这位缺德玩意儿了？”

池砚：“那外婆呢？外婆怎么办？”

行李箱被放在门，踏这个家门，谁也没打算住，但过年还是要有个过年的样。裴问余带着小北，了一天的时间，大致把灰尘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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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哦，我不。”何梅拎起包走去前台结账，“这几天我不在家。”

池砚环视了一圈圆桌，一次真诚地觉得铺张浪费不可取，他指着没怎么被人碰过的鱼，自己又了几个新鲜的炒时蔬，吩咐服务员：“都装在一个保温袋里，再给我鲜榨一杯橙。”

“得了——”池砚一摊手，打着趣说：“我这公哥摇一变成留守儿童了，大过年的，想消遣都没地方去。”

在一边听着看着的何梅，优雅地给自己带好围巾，然后不甚随意的问：“你这是给谁带吃的？这么贴心。”

池砚不想说，定地闭上了他尊贵的嘴。

裴问余抱着小北打开公寓的门，被迎面糊来的积灰呛了个天昏地暗。

不过也许是因为习惯了，也许是自我调节能力不错，他失落没多久，就想开了。

何梅弹指蹦了池砚一脑瓜：“说人话。”

小北看上去很失落。

“你没地方去？”何梅非常不信这个邪，她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找一张卡，“随便，过年期间这家酒店不关门，实在没地方去了，可以来这边住两天，反正你也没几天快活日日过了。”

“有事儿。”何梅糊其辞了过了这个话茬，接着说：“既然打包了就多带儿，你张阿姨过了十五才能回来，别让自己饿病了。”

“你去哪儿？”

“没有，有备无患嘛。”池砚面不改，张就来：“明天大年初一，是家店都关门了，家里也没人饭——妈，你饭吗？”

“以前年轻。”

服务员打包完油焖大虾，笑眯眯地问池砚：“小帅哥真懂事，还有什么要打包的吗？没有的话，咱们要开始收桌了。”

何梅偏看了一站在酒店门，彼此搀扶的俩老太太，说：“你外婆去你姨婆家住几天，我看她一个人在家也闷得慌，去走走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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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