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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得了。”池砚动了动自己发麻的，说：“小余，你起来，别压着我了。”

裴问余：“我去看看。”

说什么都欠意思，于是只能付诸行动——裴问余脑袋上大写的忍字分崩离析。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想在新年伊始被毒打一顿？行——我给你去拿试卷，如你所愿……”

“睡什么觉啊——”池砚摁着遥控，漫无目的地调换着频，每个台的停留时间不超过一秒，“给我张数学选卷，我还能再战五百年。”

本来是无心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换来了一张无期限至的承诺，裴问余如同鸟儿一般，毫无征兆地离枝飞翔，迎风抵达梦之所在。

“收好了，丢了我就不认账了。”

两个人洗完手从卫生间来，重新坐上沙发盖好毯，电视里的晚已经锣鼓喧天地行到了半场，估计没多少人看了，节目一个赛一个眠。

裴问余不满意的哼着气，说“。”

之间裴问余迎着目光，面不改地继续说：“……洗个手。”

他倏地压倒池砚，不留给他反抗的机会，上其手，而池砚挣扎不过，只能举手投降，咋咋地了。

池砚看了时间，已经凌晨两半了，他压着嗓，问：“怎么了？”

癞狗装不成了，裴问余心不甘不愿地从池砚上挪了起来，然后，他就看见池砚不太自然的垂着双手，“到手上了？我带你去浴室……”

可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池砚没有足够的安全，再加上空间也不宽裕。一番折腾来，两个人在大冷天里，闹了一额的汗，结果也没有顺利行到最后，只能草草结束。

不轻不重地把池砚又从坠梦的过程中拉了回来。

池砚一，幽幽地看向裴问余。

池砚笑骂：“你缓个啊，快，啧……别装了！”

池砚忍无可忍地横踹一脚：“！”

烟声不知何时消失，客厅里万籁俱静，池砚的意识踩着虚柔的步伐，躲在裴问余，也逐渐归向于平静。这时，卧室里的小北好像翻了一个，随之又轻轻咳了两。

池砚半阖着，靠在裴问余上，有一没一地瞅，末了还评几句，评得自己差睡过去，裴问余悄悄地把音量关至静音。

“你让我缓缓。”

欠条，一起给了裴问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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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问余无语地叹：“我说少爷，你多大了啊，睡个觉比小孩还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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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等裴问余从房间来，看见池砚正着不连贯的广播，转神抖擞地调响了电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