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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去洗把脸，洗漱用品用我的，放在右手边台上的那一。”裴问余给池砚指了路之后，说：“我去厨房。”

“我想带着他。”裴问余说：“等我考结束，大概知了能去什么地方，我就去办手续，看能不能申请到当地小学。”

池砚飞速拒绝：“不看，睛疼。”

池砚勾着裴问余的脖，似笑非笑地蛊惑他：“宝贝儿，五星级酒店啊，吃喝玩乐睡一条龙服务，节还不打烊，那里的床可比你家沙发舒服多了。”

池砚叹了一气，“可这事不好办啊，大概率得走关系，而且就算成了，费用也不便宜。”

这书本来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裴问余把书签夹好后，放回自己的书包，然后回抱了抱池砚，“早上好，早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去。”

池砚搓着睛稍微适应片刻，才坐起，“小余，你这是一晚上没睡，还是起早了？”

池砚从来没有在大年初一的早上享受过这待遇，所以觉有奇妙，他乐不可支地受了片刻，说：“不用了，昨晚不是还剩了一饺吗，就吃那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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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听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所以呢？”

牙刷是新的，池砚慢悠悠地搓着牙，还很不安分的溜达了厨房，他着满的泡沫，糊不清地问：“小余，你今天有安排吗？”

裴问余啼笑皆非：“瞧把你乐的，少爷，比我还没见过世面啊？”

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池砚忘了，等再次睁开睛，天刚刚蒙蒙亮，小北还在屋里睡，裴问余正端着一本小说看得全神贯注，连姿势也没换一个。

“《海底两万里》，随手从沈老板书架上拿的，你看吗？”

“没有。”裴问余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嘴角，“你想什么？”

“没睡。”裴问余放书，用手捂了捂池砚的脸，“还早，你再睡一会儿？”

裴问余疲惫地舒展了眉，一气，说：“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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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睡了。”池砚站起舒展了，觉得浑腰酸背疼，“你在看什么书呢？”

裴问余颔首，“对，你说的都对。”

在底层摸爬打，哪条路都不好走，可池砚见不得裴问余这样，他挠着裴问余的颚，眉开笑地逗着他开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想办法的——再不济，咱俩一起养个弟弟，还怕养不好吗？”

“我约你啊！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池砚跑回浴室，吐了牙膏沫，又急着跑回来，“我妈给了我一张卡，新侨酒店所有消费打五折，我听说那里新开了一个温泉项目，咱们去验验呗——吃完早饭就去，我去喊小北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