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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直接了当，何梅定了一个餐厅，约缪世良见面。
过完年，缪世良找到了一个当记者的同学，让他帮忙拍
照，并且承诺给他钱。这位同学因为品德不行，正好失业，闲着没事就答应了。没想到，面对两个
中生，居然能拍
这么劲爆的照片。
两个半斤八两的一路货
，谁也不想让谁占便宜，最后缪世良给了他这位同学五万，连相机带底片，一起买了回来。
裴问余的掌心让自己的指甲掐得生疼，他完全能想象何梅当时的心
，还有池砚
的
境，就更加恨不得掐死缪世良。
缪世良原本懒得跟裴问余说这么多话，也没打算把照片给他看，可当他把缪
的事告诉裴问余，当他看见裴问余因为难过、愤怒表现的痛苦，心里忽然生一
接近于病态的满足，他太
了，这
快是比自己动手
打更
愤的。
裴问余原本绷得四平八稳的
轰然崩塌，他像是被人迎面抡了一闷
，混着刚刚的血腥味，浸
式验了一把什么叫
在怒海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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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问余听了他的话里有话，胆战心惊地问：“谁？”
缪世良把所有照片洗四
，藏好底片，借着，他找人打听了何梅公司的地址，第二天，就把照片寄了过去。
缪世良当她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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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照片给了能满足我要求的人——讨一钱，不至于让自己饿死。”
缪世良笑了笑，说：“十五万。”
缪世良有后悔，但不能反悔，反正来日方
。
他收了支票，准备走，可何梅信不过他，问他要底片。缪世良早有准备，他把事先备好的两照片扔给了何梅，说：“何总，我手上就这么多了，没有底片，你
信不信。”
但挣扎失败，理智
然无存。
当时，缪世良心里没底这位何总到底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所以随便说了一个数，没想到何梅一
答应，也不眨地开了支票。
怪不得何梅忽然对他冷旁观。
何梅沉默片刻，然后，她收了照片，
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裴问余：“你……咳……你要了多少？”
“何……何总，就是你那位男朋友的妈。”
缪世良无视了裴问余越来越白的脸，他拿
着自的快
，越说越兴奋：“她比我想象的有钱啊，一个
儿都不带讨价还价，娘希匹的，早知
再多要了！”
所以，缪世良被胜利冲昏了脑，他越发肆无忌惮，怎么能刺激人，他就怎么来。
文件袋里除了照片还有一张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在快递显示已签收的当天晚上，缪世良接到了何梅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