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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默被裴问余注视得一脑门汗，话都说不利索，本想打哈哈糊过去，但裴问余不依不饶，把姜默最后一溜之大吉的想法给摁灭了去，他只好实话实说：“我真的不太清楚，百青和小胖也不知，他们旅行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池砚了。不过你们班主任说他考得不错，但不知去了哪所大学，好像……反正，我再去问问，你别着急上火啊。”

姜默一改往日不着调的匪气，像一个稳重又充满安全的兄，狠狠地抱住了裴问余，恨铁不成钢地说：“怎么瘦成这样！混小，有事也不会告诉我，想憋死你自己是不是！”

这边姜默自闭，那边裴问余也在自闭，他默不作声地跟着姜默办理好了一切学手续，了学费，踩了寝室，可是没买任何生活用品。裴问余动作神速地跟老师说明了况，甩手一张请假条，转又坐上了回本省的飞机。

他还是心存着一丝侥幸的希望，认为事并没有到最遭的一步。

裴问余从见到姜默和沈平初之后就没说过一句整话，让他们架着，稀里糊涂地上了去首都的飞机。

“呃……我……那个，哈哈……不知啊。”

这算是失恋了？姜默琢磨着，想要安安他，奈何文化不太，张着嘴，却不知挑哪块，只好安安静静地选择自闭。

直到飞机即将降落，裴问余才猛地回过神，他抓着姜默的胳膊问：“姜哥，你知池砚在哪儿吗？”

沈平初。

“别可是了。”姜默说：“你还想怎么着啊？再这么去，文凭文凭混不到，一转到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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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寒暄了。”沈平初把录取通知书到裴问余手里，“小余，你先把手的事放放，这两天我来照顾小北，明天老姜会带你去学校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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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默拍拍裴问余的肩，说：“小余，什么都别说，哥都知的。”

可是骨的现实没有给人半分希望，小北在命运的边缘线上挣扎了几个月，最终没能熬到新一年的到来。

裴问余：“可是……”

裴问余被第一志愿学校录取，当录取通知书整整齐齐地递到他面前时，裴问余迟迟不敢伸手接。

裴问余已经很时间没好好休息了，他让姜默没轻没重地一搂，瞬间昏脑涨，眶也跟着酸疼，裴问余很艰难地吐一个字，又生生卡住。

裴问余很平静地接受了一切——他似乎从到了省儿童医院的第一天，就在悲悯的等待这个结果。

“嗯，我知了，谢谢哥。”

裴问余嘴里答应着，睛已经暗了去，所有答案似乎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