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的夜 第45节(2/2)

周浠低着，不安地折着手里的餐巾纸，“……他被父亲罚禁足。前一晚他们好像吵过架，吵得还很凶。但我那时候太小了，不记得他们为什么吵。我记忆中……父亲对我哥一直很严苛。”

周浠约她午逛街，再一起吃晚饭，餐厅她已定好，周濂月也会去。

周濂月腾一只手撑在侧，但架不住前这微醺的人发小野猫似的凶猛。

南笳没有作声。她觉得这不是她应该听的。

“山上。他说你七岁生日的时候也是跟家野餐。”

周濂月瞥她一，忽问：“你读大学时候什么样的？”

周濂月看她的目光一时了几分。

南笳一愣，“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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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笳一晚上基本只吃了些薯条、块之类的小，喝多了酒觉得燥且渴，篮里有一盒洗净的新鲜草莓，她拿来，连着吃了好几个。

——

周濂月手掌着她后颈，笑了声，“我看你醉得不轻……”

周浠送给她一对红宝石耳钉作为生日礼，在周浠持之，她当场就上了。

他拿灭烛将所有蜡烛都熄了，而后搂住南笳的腰，一把将她扛了起来。

有。许愿没用，到最后什么愿望不都还得靠自己去争取么。”

“嘘。”

南笳顿了，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问题，笑了笑说：“……傻乎乎的，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所以……周濂月昨晚这行为，究竟是为了单纯复刻周浠描述的好场景，还是于他而言，是在变相地弥补遗憾，抑或……意难平？

南笳捂他的嘴。

她向他侧倒去，他低来，沉声说，“我尝尝。”南笳刚将草莓咽，他尖已闯来。

哪知周浠却顿了，略有几分严肃：“去哪儿野餐？”

周浠傻，“……一表示都没有吗？”

南笳笑说：“没送。”

宿醉加之累到极，南笳第二天睡到上午十半才起，周濂月自然早就走了。

到底因为是在外，没有更一步。

她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他便往后倒去，最后的动作是去解救那杯放在一旁的酒，但晚了一步，还是倒了，酒泼来。

南笳坐了起来，她上的红已经全掉了，微微着气说：“……回去么？”

周濂月看着她，她已分辨得，这目光说明他不怎么信她这话。

周浠笑问她：“我哥送了你什么礼？”

“不不……这没什么，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主要……那天其实，我哥没跟我们去。”

南笳不知该说什么，“兴许他没想那么多。”

南笳山，顺去解文山那儿拿了他准备的生日礼，回家跟南仲理打了个电话，又休息一会儿，就门去跟周浠回合。

“不是的啊……”周浠的表仿佛是要哭了，“我记事起的每一次生日，只要是在外面过的，他从来都没有跟我们一起去。”

仅仅一会儿南笳已觉得目眩，唯独在这件事上，她尝到甜之后一向很主动，片刻便撑起，绕去周濂月前方，分开他的两膝跪坐，仰，再主动地吻他。

周浠继续说：“我真的好傻，野餐回来之后我还一直跟我哥念叨，说晚上蜡烛起来，山上的风景好漂亮，只是可惜他没有去……我从来没想过，他是不是其实一直很介意这件事。”

还没到烧炉的季节，是唯一遗憾。

两人没逛店，找了家清静的咖啡馆坐聊天。

车开回到别墅了，上了二楼，南笳将周濂月往书房推。

他们一边接吻一边互相解开对方的衣服，又被绊得一起跌倒在地毯上。

但他没说什么。

“也不是吧。昨晚上去野餐了。”南笳说着自己笑了，因为听起来跟小学生秋游一样幼稚。

“等不及了？”周濂月轻笑。

南笳提醒：“东西不收吗？”周濂月拉开了车门，“不用。我叫人来收。”

周浠一时脸复杂，“……那是我妈妈还在世的时候，陪我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为什么？”

南笳又拿了个草莓，周濂月将酒杯拿远，伸手，揽她肩膀。

她到楼去叫厨师给她煎了两个单面熟的，一边吃一边给周浠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