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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也是那些雅客常来之。

灯彩绸，红袖招摇。

衣着鲜艳鬓边的女用手里团扇将二人拦，嘴角挂着嫣然的笑容，嗓音甜腻，“二位贵客也是去找我家红的？可她有客呢。”

是留着当人质吧。”黎秩随应：“七星堂事向来不择手段，武林盟未必真的相信他们。”

脂粉甜腻的香气从楼里飘来，直直覆盖了整个江面。

黎秩眯起睛看向楼上一个影，脚一刻没停，追着前方那个六大门派的弟。追到后院，丝竹与笑声已被那座楼隔离开来。

萧涵被呛得轻咳一声，侧首跟黎秩小声嘀咕起来，“这个孙少主面上功夫都不肯，说好的来协助调查，还没两天，就调查到青楼里了？”

萧涵瞪大睛，遮着脸追上。

萧涵以袖遮脸，贼似的在红纱后探。

七星堂少主嚣张惯了，他要门，也没人拦得住，幸好余的武林盟弟里为首的裴炔让人暗中跟踪，一行人也很快找到了孙少主所在。

黎秩看了楼上波苑这个名字，不太想去。不过萧世要去，黎秩再想敷衍，面上功夫也要的，两人只得摆脱门前那些衣料极少且似火的姑娘们了楼。

怪萧涵易容时不愿得丑些，衣料又是上乘的，相比之，黎秩那一幅落拓书生的模样就已经让许多姑娘自行避开，他一摇，边就没人了。随后黎秩就站在边上看着萧涵狼狈的模样，闲适的表仿佛是在看戏。

萧涵自觉走到前面，到了楼前。

“喂！”

“我在楼上找，你在楼找。”

波苑很大，来寻作乐的人也极多，即便此刻天还没黑，波苑才刚刚开门没多久，两人刚一来就被姑娘们围了起来，尤其是萧涵。

这次过去固然是有威慑的意思，毕竟死在红令的正人士可不少，而凶手的确是七星堂的人，哪怕七星堂不愿意承认。而留守在三清楼的弟，还需要继续寻找失踪的人。

二人顺着廊走去，前方的弟早已没了影，所幸没多久，就见到了前方不远一座临而建的红楼，前院有多闹，这里就有多安静。

黎秩暗嗤一声，光明正大地走来，“何必麻烦。”

萧涵一看就知这是楼的老板，想起刚才的遭遇，他快速退到黎秩后。黎秩斜了他一，萧涵当即会意这是在嫌弃他，羞愧地低了。

待萧涵缩手缩脚地钻来时，面上虽是易容了看不见，耳却是憋红了，衣襟上还留了一抹脂印，他也顾不上整理，就拖着黎秩走了。

已近黄昏，黎秩和萧涵站在波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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