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虞（48）(2/2)

但是这些思考都是没有意义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格古怪孤僻，事颠倒因果，不停地回在自己给自己设计的一个又一个圈里。

而且那个神态和动作……绝对不是自己的，除了上那件衣服，他在那张照片上找不半自己前世的影。

重生之后他更多地是将那些东西和掩盖去，或者尽量让它随着时间的逝而消散，他将注意力放在了思考上面，思考所有事的意义，思考每个人说的话的意义，思考每个人一个细微动作的目的。

变态的怪。

青不仅仅是愉的地方，更是易买卖的地方，那里的少爷小绝不比现在的少，他也不是没有和他们勾肩搭背过，但是他绝对没有和谁的碰过了界限，也绝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照过相。

实从一开始就在自欺欺人，作为戏柠舟的时候他的环境和生活都摆在上层位置，也没有任何人压迫他，除了在组织上受的那训练，来到这个之后他是不可能被压迫第二人格的。

他的记忆力一向好得惊人，就像得了超忆症一般。前世西婪确实是酒吧里的常客，但是去那的自己大分时间都是和老板，在后来青得了一台钢琴，他才又把大分的时间放在弹钢琴上。

也就是说……第二人格是从西婪上带来的，和他一起重生了。

戏柠舟面无表，沉默了一：“……再说吧，我自己不就是心理医生吗……”

前世手上沾满无辜生命鲜血的人不是第二人格，不是写在那张老照片上的名字，而是他本人，是西婪。

龙木浦搅动了一自己的手指，地叹了一气：“……在你……国之前。就是那个不自觉参与去的案，你应该有很大一块记忆空缺。”

其实他远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原来前世的那些不愿意面对的事已经分成了第二个人替他承担，所以他现在确实是个疯，是个有神经病并且总是不顾一切、不知后果地去理论这个世界上的是与非，人的善与恶的疯。

所以在那个时候，其实另一个人格就现过了，恐怕前世死的时候也是他在，回国决定去裳安也是他在，甚至……和苏勤那个神经病在一起的时候大约也有他的戏份。

“别担心啦！有什么好焦愁的，找个专业的心理医生，然后给你自己治一病，等他完全消除了就继续生活。”龙木浦把事看得很开，他想拍拍戏柠舟的肩膀，又很快收回手去，“你给上次那大哥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然后离开这个城市，你俩去国外呗？”

那个时候西婪躲着谁还不一定，怎么可能主动在酒吧这相对混的地方留自己几乎全脸的相片。

但是他并不知，戏柠舟很少沉溺过去，并不是因为已经走来了，而是他本还没有去面对的准备，他其实有过不止一次地猜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是真正得到答案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办法稳稳地接这个问题。

他就是个怪。

而他都不属于这些，只是在一次又一次失望的时候总能看见这些东西不自然地现在脑海中，他就像失去了方向的一只风筝，猛然被拉断了线，再被风裹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就像从围棋的第一颗棋盘的时候，其实已经在此之前设想了上万可能的分布。

“……什么时候知的？”戏柠舟第一个能想到的人就是龙木浦，他除了自己在组织的那能力，其实同作为α（阿尔法）区成员，他的那些把戏并不比戏柠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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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柠舟皱眉回想了一，他国确实是被动的，因为参与这边的一个案，是现了什么状况，组织抹掉了他所有的记录和痕迹，行送的国。

……况且。

龙木浦被他的话噎了一，不知怎么接，或者说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他什么也不是啊。

龙木浦心中咯噔一声：“戏戏，你不会打算不治了吧？”

是在他无比清醒的时候计划这些东西，然后将他们一个一个碾死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再像个得了失心疯的癫，拿着这些令人作呕的结果和过程，慢慢地享受那从心灵和大脑里带的愉悦。

其实这没有意义，他也不是要成为什么思想家和哲学家，这些东西都是闲得没事的人平常里想的。能真正思考去了的人，不是对生活抱有严重的怀疑就是想解脱掉现在的他们。

……其实他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