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虞（58）(2/2)

男人将笔在手心里一窝，手指在那三个字上面划了大大的一杠白:“呵……所以是他往你脑门上咂的那一大杯，反而暴了吗？”

“……怎么发现的？”男人低声问。

“那……乌鸦呢？”

“这是个暗号？”梁仟并没有被他忽然玄幻起来的话题牵引走，他或许明白了戏柠舟想要串起来的那条线是什么。

“理来说，作为大小的狄，对少东家收的这个吃白饭的‘表弟’，应该是憎恨防备才对，为什么会是关心呢？”戏柠舟坐回去，“就像亲兄妹一样啊……”

“很容易的推理，为什么凶手会像受害者一样被和尸捆绑着放在同一个地方被警察局发现？十一月十四日，也是案发当日。第三者第一次手。”戏柠舟回想了一他让组织查韩五华的那些记录，“……狄在韩五华在院期间秘密探望过他。”

梁仟看着白板上七八糟的笔记，将那黑的笔记用手掌去，再开时声音都有些哑涩了:“……因为大脑，你就想了第三者对吗？”

梁仟将手中的红碳素笔往垃圾桶里狠狠一砸，力度大得笔尖直接打通垃圾桶桶底，笔炸裂。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手上带着红绳或者脖上带着命锁的人，这一类似的东西好像都有——锁命的味？”戏柠舟站起来，将黑的碳素笔打开，将白板立起来，在上面写了两个大大的字，“锁命，婴孩活不过某些岁月，就会让命锁或者红绳将他们的命锁住，代价是让生母在地狱里替孩承受相应年份的苦难。”

“刀是谁？”

“对妹妹百依百顺的哥哥，是什么样的拒绝才会让妹妹类似于‘不可置信’这样的表呢？”戏柠舟将前铺垫都得差不多了才轻轻开，“……狄是个崇尚玄学的人啊，她的别墅里弥漫着很诡异的味，而且她的私人园里面曾经了虞人。”

“这样不就很容易勾大脑了吗？对弟弟很好，却要在他生病的时候像个客人一样带来一大束安康的庚，明明应该对哥哥恩德的弟弟，却在见到哥哥之后更加冷漠。为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而三番五次和警察局作对的哥哥……”戏柠舟将所有细节都数起来，“要不是那一杯，庚说不定真的有本事让韩五华以神状态不佳完躲过警察局的盘问呢。”

“杯，乌鸦，检讨书。”

梁仟指尖发凉，在白板上用红笔写了三个眉飞凤舞的字。

“不是。”戏柠舟摇否定，“是他虎的茧和他握着杯时候的动作，还有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睛。当时在医院里我和他的时候，那双手的动作实在过于明显。另外……他是作为‘受害者’医院的，当时的神太过诡异，而且有些说不的奇怪。”

“她征求同意的对象是我们。”戏柠舟凉悠悠地接话，“庚想杀了我们，因为她的私人园。但是被狄牵制了。”

“乌鸦……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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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像没察觉到男人的刻意避免一样。

戏柠舟敲了敲白板，视线跟着梁仟的红笔转动:“很难猜吗？不会和第三者发生矛盾，并且替大脑的屠杀地就在第三者的居住范围，受到事实和心的不断冲击已经快要崩溃的刀。”

“嗯。”果不其然。

“他问我，死了多少人？”戏柠舟噗呲一笑，说话时的表像对待一个犯错的小孩，“也就是说，他应该问……他杀了多少人？”

“……暗号，被狄锁过命的人就不会被刀所屠杀，作为第三者的狄是知晓所有事的原委并且希望得到作为大脑的庚的最大程度‘赦免’吗？”梁仟也站起来，他拿着红的碳素笔，在白板上划了一行，“所以狄当时的动作是在征求庚的同意，而庚当时的动作让第三者猝然凉心。”

时对别墅外面快要天黑而且对两个人的戒备，男人只是很着急地将青年推门，却没有想到看起来不在意的青年其实已经记来了。

梁仟全一寒，暂时过戏柠舟那荒唐的猜测。

恢复日更。

青年的笑容在男人的里不止一次地显得扭曲病态:“刀在保护着他想要保护的第三者啊。这事不是在‘检讨书’里面解释得很清楚了吗？他其实从很早就开始投降了，为了对他有恩的大脑，也为了想要拼命保护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