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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游移着，开始寻找机车引擎之外的其他声音。

伏黑甚尔搭在车窗的手掌无意识拢了。

人类对与这无边无际的空有着本能的抵与恐惧；他多少有些理解了为什么都说常暗岛的容易让人发疯，那是一凌驾于人类一切意志之上的压抑的抑郁与孤独，缓慢而真实地凌迟着人类在这片荒蛮土地之上显得愈发单薄渺小的灵魂与理。

白鸿回答。

这程度的觉已经不是什么特级诅咒就能简单概括的东西，那是一更加旷阔、更加切的东西——人类可以对抗能够理解的敌人，但是要如何对抗山洪海啸地裂天崩的自然灾难？

……这可比诅咒什么的来得讨厌多了。

白鸿没有继续说什么，她踩刹车，目光一抬，轻声：“我们到了。”

“因为这里的人并没有时间去诅咒——你还不了解这里，真正绝望的灵魂连诅咒的自由也没有。”

甚尔冷着脸想。

诅咒是由于人类的负面绪衍生而的非人之，墓地、学校、医院……乃至于商场这看起来和诅咒毫不靠边的地方都可能现咒灵。

“……喂。”

伏黑甚尔一愣。

甚尔的力也瞧不见什么，除去引擎轰鸣声之外这地方便没有任何的声音，天地空茫不存一，除了少数几个涉足此的军队留了一些路标和行军的痕迹，只是随着越野车渐渐，很快连这些东西也跟着看不到了。

说到底，诅咒虽然可怕，但是却也不至于让人完全无法理解、终归是可以杀死可以毁灭的存在，人对其恐惧有着天然的极限。

男人挣扎着开，某莫名抗拒的艰涩堵住了他的咙，他后退一步，满脸写着的都是抵：“要去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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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说问题的话……”伏黑甚尔摸着，在白鸿的声音里稍微找回一细微的平静，他转开注视窗外的目光啧了一声：“战场这最容易死人的地方居然连一个咒灵也看不到，这正常吗？”

越野车在一空旷的平野停了来，白鸿先开门了车，伏黑甚尔随其后，这附近被厚白雾笼罩，雾气沉，隐隐透不详的幽暗辉光。

但是，这地方不一样。

“正常。”

而无论什么时候，战场这地方都无法和安全、舒适、让人安心之类的词汇联系在一起——这鬼地方本该最容易滋生等级的咒灵，但是乎意料，伏黑甚尔在岛上呆了三天，也在白鸿的默许几乎逛遍了岛上大多数安全和中立地带，竟是连最低等的诅咒也没见到一个。

“这么多年你就一直待在这个破岛上没离开过？”

“怎么，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