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43节(2/3)

周达非觉得此人属实脑有病。

“其实咱俩见过。”燕名扬知周达非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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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名扬。

“没有。”他违心，“是您多虑了。”

燕名扬却笑了笑，显然没把周达非的话当真，“但其实呢，我是真觉得我见过你。包括你的名字，我也觉得听过。可咱俩差这么多届，在学校里应该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

“你那时候可有想法了，”燕名扬想

只是到了片场，裴延开拍前把自己的那本分镜随手扔给了一旁的周达非，上面有不少手写的临时细化和修改。

燕名扬也不恼，他叼着烟无所谓地在周达非旁坐，像狗在咬狗尾草。

耐人寻味的是，沈醉今天也在，可燕名扬却并没有怎么跟他多说，反倒是趁裴延不注意时主动来找周达非。

“话不能说太满，”裴延压儿不信，用另一只手轻挑起周达非的，还拿指甲不轻不重地掐了去，“万一我真的什么都不教你呢？”

裴延注意到周达非神在往窗外瞟，“哟，不能至心向往之啊？”

“哦？”裴延扬了眉，来了兴趣。

燕名扬在片场游手好闲，也没人敢他。

周达非昨晚翻了丁寅的朋友圈，发现他也是个漂在南方的北京人，似乎多年前就不再考虑演戏，而是专注往幕后发展。

但大约是裴延昨日承了燕名扬一个人，又拂了他一个面，今日委实不好再拒绝他来探班的朴素愿望。

“老师，”周达非挪回目光，对着裴延手上轻轻用了力，像在调，“我现在觉得你更好一。”

车往《失温》剧组开，正巧路上经过《栖》。

他把烟夹到耳后，“周教授有时候会请一些学生去家里，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去过，那会儿你还在上中学。”

“昨天在饭桌上，我说我看你面熟，你肯定觉得我是在扰你，对吧。”

周达非的心脏有一瞬间的不适，他最糟糕的预隐隐应验了。

“.........”

周达非并不想多搭理他这位“师兄”，只了，复又埋首裴延亲笔修改过的分镜里。

“那也是你更好。”周达非没什么犹豫，坦率。

“要是不行，你再表达一对我的鄙夷，夏儒森百分之百会收你。”

燕名扬看了周达非一，脸上刻着的笑意收了几分，“就是你吧。”

裴延没有特殊况是不允许闲杂人等片场的。哪怕是他自己旗的艺人，粉丝组织探班都卡得极其严苛。

“后来我终于想起来有一年我回母校，听院里的老教授们说，我们的镇院之宝周教授——现在应该叫周院了，我们周院的儿也在金系，只不过父关系很差，让我不要说去。”

手倒是一直牵着没松开。

裴延说今天已是在横店的最后一天，统共就剩三场戏，他自己不需要再看了。

“因为基耶斯洛夫斯基。”周达非说。

今天片场还来了个多余的人。

“.........”

丁寅依旧站在门组织着一大群人，只是这次好像不是群演，可能是别的什么工作的。

和昨晚一样，裴延没明确表态，神暧昧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