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72节(3/3)

要好。

“老师，其实我，”周达非并没想好怎么说，还是开了。

却被裴延举手打断。

周达非一颗心钝钝地沉了去，咬了没的愿望。

裴延轻了鼠标，不知是故意的还是误了，屏幕上开始播放《失温》未经剪辑的片段。每一条开始的一声打板都是周达非打来的。

“你还想拍戏吗？”裴延忽然说。

周达非一愣。午后三四的太透过窗帘完全拉开的落地窗，肆无忌惮地充盈挥洒。明媚的光线徐徐落在裴延上，有一童话中才有的人光辉。

“我，”周达非竟卡了一秒，“当然想。”

裴延随意地了，目光复又投向屏幕上的工作，“我知了。”

第58章 好地方

裴延主动提起了拍戏，让周达非神为之一振。他一整个午都在期待着裴延能多说些什么，可直到晚餐时裴延让厨房端个糕来，都没再提起过这个话题。

“我不太喜吃甜的。”周达非并不是很想要一个糕礼。

“这是一仪式。”裴延给糕上数字蜡烛，周达非24岁了。

“怎么也算是个本命年。我一直觉得仪式跟艺术有很多共通之，说它有用也说不个所以然，可它毫无疑问是有意义的，甚至是很大的意义。”

周达非面无表地嗯了一声，在心里想：可我现在不想讨论什么仪式，我想要艺术。

“你有没有想过，它的意义或许是一目前的科学还无法解释的东西？”裴延意有所指，“就像一样。你认为它没有意义，可你并不能证明你的观。”

周达非莫名其妙地看了裴延一，不知他一个搞艺术的怎么好好想起来探讨科学。

“可能吧。”周达非说，“而且我也不是绝对认为没有意义，只是我自己不需要它。”

“许个愿吧。”裴延把糕推到周达非面前。他还把一楼的灯都关了，客厅里顿时暗了来，世界的底是月亮的，亮则是蜡烛的。

周达非对这些事都不太信，许愿要是有用他天天烧香拜佛祈祷裴延放他一。

可当一个愿望过于烈而现实又像开玩笑似的残忍时，人多多少少会寻求一些心理藉。

周达非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裴延的那个晚上——那个晚上，他放弃了奥涅金的话剧连夜从北京赶到上海。

在北京上铁时，赵无眠去送他，跟他说，你一定会成为全中国最好的导演。

周达非当时说了什么？

他说，“我只想成为一个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