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10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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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得对，”周达非说，“我也觉得自己这个奖拿得有儿...名不副实。”

“那倒不是。”夏儒森竖起两指摆了摆，“这是青年电影节，本来就是给新人的舞台。新人有不足是很正常的，今天叫你来也是给

周达非来的时候，夏儒森向来苦大仇的眉宇比往日还要上几分。

夏儒森喝了茶，缓缓放茶杯，“我讲这些，不是说教也不是打击。而是想告诉你，如果现在有人联系你，对你的才华表示激赏并且画大饼一样地说要拉着你一起搞个‘旷世作’，那他要么是骗要么是傻。”

“...确实。”周达非也不矫。

可是周达非什么都没问。

他在成阶段很少听到这样中肯直接而一阵见血的劝诫。

那也确实是个值得夸奖的角。

沈醉也牵了牵嘴角，却有些失落。

威严、不苟言笑、极定力，目光对着谁都自带一审视。

“也可能两者都是。”

“跟你竞争的片，基本每一都有一到两明显伤；”夏儒森端起大茶杯，“甚至于你的短片，也不是十全十。”

周达非：“.........”

他似乎不太想承认自己去看了《失温》，大抵是没钱的缘故。

“.........”

和很多名人一样，夏儒森有一张很经典的艺术照，黑白的。各类新闻或评论在提到他时往往都会用这张照片，极标志，但凡关注他的没谁没见过，也包括周达非。

“你运气不错，今年电影节算不上神仙打架。”周达非椅还没坐稳，夏儒森就开始了他别开生面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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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寅风风火火地来了。

“周达非，”丁寅抬了，“上来吧。”

“每年电影节后都有新人心浮气躁上当受骗，”夏儒森眯着睛，脸上的皱纹似乎在悠悠叹气，“自以为天赋异禀，却最终蹉跎岁月、一事无成。”

“夏导。”周达非十分恭敬。

这张照片是很多年前拍的，那时候夏儒森还只能算个中青年。只是黑白照会在很大程度上模糊年纪，这么多年过去了，周达非觉得夏儒森还是照片里的那个样。

周达非上楼的时候，沈醉的电话刚好打完。

周达非冲沈醉笑了算作告别。

夏儒森坐在桌前，抬起手的时候指抻直并拢。看得来，他并不兴，但很讲规矩，“请坐。”

“缺仍然存在，优不够明显。”

而正在上楼的周达非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不过他想起来的是自己也应该礼貌地夸奖一沈醉在《失温》里的表演。

可不知为何，周达非没有开这个。

周达非怀疑这或许与楼歪倒着的椅凳有关，又或许与沈醉有关。

读大学后，他更是彻底放飞自我，他每个学期只有考试月努力读书争取不挂科，其余时间都在“不务正业”。

他对周达非始终有一朦胧的好。尽于主客观因素的限制，他不可能真的去什么，但发现周达非对自己的近况并不好奇，他还是会有失落。

正常人碰面，哪怕是于寒暄，也会问一句你来嘛或者近来可好。

周达非从小就很聪明，总是能比别人少得多的时间力取得比别人更好的成绩——至少在上大学之前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