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104节(3/3)

他的持——与裴延形成了鲜明对比。

周达非跟大分新人比算很优秀的，但对于夏儒森来说，周达非的优秀还太有限了。

“或许我不该心存利用你打击裴延的想法，”夏儒森像在思索，“但天赋和不该被浪费，我确实希望你能来我的组工作，你应该看一看真正的电影从业者是如何工作的，跟裴延项目的模式有很大差别。”

周达非很少碰到这样不知如何措辞的场合。他斟酌了很久才，“夏导，我非常喜您的电影，也非常渴望跟您一起合作的机会，可是我不仅仅是想从事电影行业。”

“我想当一个导演。”

“你想拍作者电影？”夏儒森十分锐。

“对，”周达非觉得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知我还有很多不足，可我觉得在自己导演的过程中历练或许会更好。”

夏儒森若有所思地了，“我尊重你这次的选择，希望以后我们能有机会合作。”

从夏儒森的工作室来，周达非走了两条街才到地铁站。

外面已经过一场暴雨，路面被染成，漉漉的。十月的上海温度还不算低，一场秋雨驱散日光的暑气，比起冷，更多的人会愿意形容它为清凉。

周达非走在“清凉”的街上，路边有电影主题的咖啡馆，屋的墙和玻璃上错落有致地贴了许多电影里的经典人和剧照。

周达非看见，在一众演员中，还有张裴延的海报。

裴延的大名如雷贯耳，却不常在公共场合面。咖啡馆的门开了半扇。周达非看见有女生指着裴延的海报问前台，这是哪个演员。

前台也是个年轻小姑娘。她洋溢地说，“这是裴延啊，就是拍《沉睡小火车》的那个！去年节档的《失温》也是他的电影。”

如果周达非两年前路过这里，他一定会翻个白大步离开；

如果周达非一年前路过这里，他可能会在心里狠狠呸一声；

可是周达非今天才路过这里。

他对夏儒森心悦诚服，对自己的局限有自知之明，他面对裴延却是五味杂陈、很难服气的。

周达非天生倨傲，不屑与人攀比。就像当年他在北京和赵无眠告别时说的那样，他只是想一个导演，不在乎是不是最好的。

他原本是这样的。

周达非在咖啡店门前站了几秒，转离开，继续往地铁站走。

他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他只是觉得自己绝不能输给裴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