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节 王爷(3/3)

真的很明。”

“岂止是明！”

项光撇了撇嘴，用拇指顺了顺边的白胡须，不无慨地说：“我翻遍前人典籍，也没有找到过任何关于这解法的先关线索。这应该是杨天鸿自己独创。或者，归元宗里有某个算学人。一千四百九十三……这个数字非常准确，可是就连我这个题者，也无法用从前的方法算来。正是应了那句话：江后浪推前浪啊！”

小荷微微笑了起来：“王叔，您实在太过谦了。算学一，即便放天各国，您仍然可以排在前三位。”

“哼！即便是算学魁首，又有个用！”

乐王项光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走到最近的一把椅面前坐，侧过，看着摆在茶几上的那张稿纸，认真地说：“杨家世代忠良，广平候一脉历来也是人才辈。那杨天鸿所说的话，也的确有几分理。我大楚以文驭武的法，实在缺陷甚多。轻鄙武人，又何来征战天之兵？难日后真的要派文官大臣手持书卷上阵，见了敌人，称“之乎者也”，对方便纷纷跪倒，纷纷来降？”

小荷“扑哧”一笑声来：“王叔，您实在太有趣了。您怎么会突然想到这方面？”

“不想不行啊！”

项光大的往后一靠，仰着，注视着台外面依稀现了星光的夜空，淡淡地说：“除了跟随太祖开国的诸位将军，骠骑将军杨靖应该是我大楚最为英武的俊杰。北定戎狄二十年，杀得戎狄人，闻风丧胆。若无杨靖在北面定边，我大楚早已被戎狄扰得混不堪。可笑朝堂上那些素餐尸位的文臣，居然说什么杨靖杀戮过甚，惹得天怒人怨。倚本王的意思，就该把这些混全家放逐到北或者南疆，让他们亲自去验一，手持书卷对着野蛮人教化，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小荷睛里闪烁着好奇的目光：“王叔，听您的气，似乎对杨天鸿很是赞赏？”

“何止是赞赏？这小说的那些话，很对本王的胃。”

乐王项光慢慢抚摸着前须，双视线放低，看到了远国监后舍里的灯火，语气有些黯淡：“远的不说，就说说这国监。有资格这里的人，除了豪门贵官费银钱走关系想要买个学份的后代，就是通过各地州县考试录取的贫寒学。这些人，学文诗毫无问题，文章也的团锦簇。然而，仅仅只是写文作诗，又有何意义？就以那杨天鸿所说为例：以八文章取得殿试第一名的状元放到地方上，他会丈量土地吗？知如何治理利？遇到灾年，饥民如何理？遇到丰年，怎样才能保证民间粮价不被商人纵，导致谷贱伤农？”

小荷忽闪着明亮的黑睛，问：“王叔，您说的这些，是真有其事？还是真有其人？”

“统统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