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二节 谈天(3/3)

默默地看着自己喜的这个女人。他原本在脑海里想象过类似的场景，也准备了无数的话和众多诗篇。这些逗女人的手法，都是徐彪费心思从别人那里学来，想要在这样一个妙的也夜晚打开所女人的心扉。可是，当他真正坐在了杨秋容边的时候，徐彪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个字也说不来。

当然不是因为此前的那番问话。男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杀人就是杀人，喜就是喜，没必要遮遮掩掩。

月亮从黑暗中透了影，皎洁的光线从空中直来，把这对沉默中的男女牢牢罩住。

杨秋容穿着一淡藕的衣裙。天气很，她敞开衣襟，细洁白的脖颈。白天在田地里沾染的泥垢衣襟洗去，她光着脚，踩着光的青瓦面。从裙摆面的小又细又直，肤很薄，淡青的血在白肤面若隐若现。浑圆的足踝与足弓共同构成极其优的线条，柔的脚趾光是看看就令人觉得舒服。有那么几次，徐彪产生了想要把那双脚用双手握住，捧在怀里温柔呵护的冲动。

徐彪完全是用极其悍的毅力持着，迫自己把视线从杨秋容那双致丽的足上移开。他仰望天空中那一明月，淡淡地说：“我自幼跟随师傅上山，修习术。那个时候，家里很穷，我印象最的事，就是财主家的儿每天都有吃。人家门大院的，当然不可能让我看见他们吃。但那味怎么也挥之不去。那时候我觉得天底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所以师傅问我想不想修习术的时候，我问他：若是成了仙人，是不是每天都有吃？”

杨秋容被徐彪这番话勾起了兴趣，不由得问：“那你师傅是怎么说的？”

徐彪凝视着天空，黑黝黝的脸上充满了慨：“师傅告诉我，天底每一块都有他的主人。若是想吃，就必须自己去争取。办法很简单，杀掉那块原来的主人，那块就是你的。若是每天都想吃，那就必须每天杀一个人。若是想要吃得更多，就要杀掉更多的人。”

杨秋容微微有些动容：“你究竟杀过多少人？”

徐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后来我才知，师傅是在说笑话。不过仔细想来，也不是什么玩笑。天间的事就是这样，后来人永远没有前人得到的多。若是想要掌握一切，除了用拳和刀，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死在我手里的人，不算少数。有些是为了练功，有些是为了夺财，还有些是让我看不过去，觉得厌烦，于是一刀砍掉脑袋。很暴力很野蛮不是吗？都说天地规则自会惩罚恶人，但是天地规则却从未降临在我的上。我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也不知以后是不是也会如此。像我这样的人，也许本不可能得到什么。”

“去年的时候，我就见过你。那时候你在城外寺庙里施舍馒。你真的很漂亮，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貌的女。看得来，你对那些要饭的乞丐很上心，别人都是大把撒钱博得一个善名，你却不忌对方脏病，直接把馒送到乞丐们手上。所谓“人心更”，差不多就是如此。以前只是在书上看到过，如今却是见了真人。”

“你不像别的女人那么贵，有些大大咧咧。即便是外，边也应该多带几名护卫。你每次外施舍，我都会记时间暗中跟随。去年八月的时候，你从寺里来，有个对你垂涎的家伙带着十来个壮汉守在路边，我顺手帮你解决了麻烦。也许你没有发现，东山上有几株梅今年腊月开得特别好。去年十二月，有个婆娘觉得你在寺里抢了她的风，钱雇人想要用刀刮你的脸。我抓住了那个人，当着恶婆娘的面，把他的心肝活活挖了来，又在那婆娘两边脸上各刻了一个“佛”字。我原本想要把她那对**割来喂狗，只是觉得麻烦，也不愿意就此惹上污名，所以作罢。”

徐彪说的风轻云淡，杨秋容听得心惊。

这些事，杨秋容多少有些记忆。她真的没有想到，边居然还隐藏着这么一个保护者。

沉默了很久，杨秋容注视着徐彪，认真地问：“为什么要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