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九节 城破(2/3)

总之太少了，这些蛮人畜生，就算是杀掉成千上万，还是不够。

手边已经没有武。至于那把朝廷发给文官的剑，早已砍至缺刃，断成了几截。

十五个？

还是十六个？

越族人也并非全都是野蛮疯，其中也有智者。他们教会了民判断楚国官吏品级低的基本方法，窦伟贤上的官袍虽然残破不堪，却是再显著不过的份标识。

一个越族蛮兵中呼喊着让人听不懂的“呼啰啰”号，如同猴般灵活地爬上城墙。越族常年生活在山林之中，说好听儿是尚未开化的人类，不好听了就是化不完整的猴。蛮兵上披着简单的甲，两只睛放残忍的目光，挥舞着手中式样奇怪的平刀，朝着半跪在地上，正在沉重息的青绥县令窦伟贤猛扑过来。

脸上充满了残忍和亢奋的蛮兵在房屋之间来回游走。他们手里拎着刚刚砍来，滴淌着鲜血的人。越族人喜收集敌人的骨，家家都有几个人类骨摆放在客厅里当装饰。他们肩膀上扛着装满粮的袋，上零七碎八挂满了各抢来的件。有铁锅、有女人的首饰，还有楚国农夫常用的锄、铁锹……

很多骨。

世界就是如此神奇，只能叹造主真的很变态，居然生产如此悍的人类假冒伪劣产品。

一个特别壮的蛮兵挥舞着手里的铁锤，狠狠砸扁了一个男人的脑袋。窦伟贤在城墙上看得很清楚：那个男人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当场爆开，蛮兵把失去颅的尸扔了火里，又有几个蛮兵走过来，抓住死者脚，在火焰最旺的地方来回烧烤。等到尸变得一片焦黑，这些越族人就抡起刀从散发着气的尸上割一块块，穿在事先准备好的木上，就像过年时候杀猪用盐腌起来的腊。

很多。

经变成了我的女人，再生他十个八个。

窦伟贤看得很清楚，那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仆。蛮兵对突然冲来的袭击者到愤怒。他一把揪老仆的发，反手一刀穿了老仆。平砍刀是如此锋利，轻而易举就在老仆表面割开一条的。老仆尚未断气，无比痛苦的连声惨叫。蛮兵伸手老仆腹中，掏带着温的，再次抡起砍刀，在地面上发般把用力剁成几截。

旁边猛然蹿过一人影，双手抱住正朝着窦伟贤挥刀砍的蛮兵。大的冲击力使蛮兵瞬间失去平衡，踉跄了几步，整个人侧翻倒地。

对于越族人来说，人和猪区别不大。当然，他们更喜吃楚国人。因为楚人很是讲究，经常洗澡，上净净没有味。不像越族蛮夷，很多人拉完屎也没有的习惯，跟女人完那事还会把来的黏状当零吃去，又脏又黑的肤看上去就没有。

青绥是个小县，驻守官兵不过五百。越族派的蛮军多达上万，将整个县城围得不通。

守城官兵已经死得差不多。五百人，加上城临时武装起来的三千青壮，青绥县城上遍布着尸。有自己人，也有越族野蛮人。

蛮兵已经冲到了近。黑乎乎的散发烈臭。这些野人从不洗澡，成年以后也是男女在山泉之中混浴。天知他们的爹妈就是谁，反正娃娃养大以后就是光着满地跑。就算没人喂，整天窝在茅坑里****，也一样会大，而且远远要比楚人壮实彪悍。

“老爷，小心！”

很多血，还有很多脏里八几黏糊糊的鼻涕。

四十多岁的年纪，正当壮年，窦伟贤却没有剩多少力气。之前能够杀掉十几个越族蛮人，还是因为他年轻时候练过几年剑法。

看着挥刀冲向自己的蛮兵，窦伟贤用力抓过摆在旁边的一张弓箭，只是虚弱的怎么也拉不开弓弦。求生杀敌的望虽然烈，却只能是勉抬起弓来，把箭对准蛮兵，再也没有力气拉动半分。

他抖索着，从脚抱起一块石。

越来越多的越族蛮兵冲上了城墙，这些疯肆无忌惮的烧杀抢掠。他们在城墙角落里发现一个瑟缩躲在那里的女，几个人顿时一拥而上，人堆里发凄厉的惨叫，疯狂且歇斯底里地的叫喊声织在一起。衣服被用力扯烂的裂帛声是如此刺耳，双脚在地上来回蹬，酱红的血从人群里缓缓淌来。

窦伟贤只觉得浑冰冷，他拼着最后的力气，扔掉弓，抓住箭，朝着浑是血的蛮兵直撞过去，手中的箭狠狠了蛮兵眶。听着胳膊面传来鬼嚎一般的惨叫，窦伟贤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想法，张开嘴，用残缺不全的牙齿用力咬向蛮兵的鼻。

窦伟贤不知自己究竟杀了多少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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