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七节 拖沓(3/3)

没有大意。来来回回，派去的斥候多达上百，沿着大军行的方向，把周围山林探了个遍。回报的结果也令人满意：没有发现任何楚国伏兵。

至于前锋，已经了山谷，路程走了一半。只是天气实在酷难耐，士兵怨气很大，纷纷要求就近休息，避开正午时分最为火辣的太，等到午凉些再继续前。

骑在上，已经可以看到不远的山谷。阮陈熊狰手搭在额前，也觉得这阵光实在刺。斥候很是尽责，若是有楚军现，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发警报。想到这里，阮陈熊狰扬起手中鞭，指着树木茂密的山谷，令：“前面山谷里要比这边凉快得多，加快速度，我们到那里再休息。”

……

楚国京师通往安州的官上，同样也走着一支队伍。

锐锋营和铁甲营官兵总数加起来超过四万。当然，这是写在纸上，给朝廷更上层级官员们看的数字。若论实际兵丁，所有老弱病残加起来，最多也就是一万九千。

锐锋营主将鲍勇材矮小，肤黝黑，却十分灵活。虽然骑着，却没有想要抡起鞭加快速度的意思。的匹颇为雄峻，似乎也明白主人的意思，四个蹄在路上走得很是散漫，不时张嘴从路边叼过青草叶，很是满足地慢慢咀嚼。

士兵们无打采地走着。枪扛在肩上，军旗也歪歪倒倒。木车跟在队伍里扭着前行，缺少油料的轴承关节发“吱吱嘎嘎”刺耳声。树上的蝉儿仿佛找到了知音，更是不要命的发喜鸣响，众人听在耳中一阵繁杂，顿时嘴里不不净骂了起来。

“该死的知了，叫你吗个！信不信老一箭把你****的来，架在火上烤了吃？”

“跟畜生有什么好计较的？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有那个功夫骂虫，不如省力气好走路。”

“该死的越族蛮夷，要不是这些混，老现在还窝在京师享福，哪里会跑到这鬼地方得一臭汗？”

“你这话说得不对。这跟人家越族蛮夷有狗相？你是拙耳朵，不知外面的事。听说了吗？这次大举兵，乃是玄火军主将杨天鸿的主意。他一本上奏朝廷，说什么要让越人来得去不得，偏偏玄火军上上统共也就是一万人，这才拖累着咱们跟着受罪。”

“我也听说了，玄火军本来跟咱们一样都是京师巡防营。之前不是在落屏山剿匪嘛，玄火营那帮杀才一个个都冲在前面。从匪首到贼人，都被他们包了圆儿，咱们连汤都没落。功劳当然也全归了他们，直接从巡防营变成了京师驻防军。上次陈二狗去玄火军办事，回来以后羡慕得要死。说是玄火军那帮杀才顿顿大鱼大，一个个吃的嘴上都是油。唉！人家是吃得好，跑得快，哪像咱们，饭菜里没有油，还他妈上什么前线？打什么仗啊？”

“那越族人可不是好惹的，山林之间一个个健步如飞，隔着百十丈距离，一把弓箭得是神鬼没。指你睛绝对不会你鼻，以前的讨伐大军都没落好，基本上是一万人前往安州，回来只剩两三百。这一次咱们过去，估计也是玄。照我说，越人在安州那边祸，关咱们鸟事？凭什么非得要咱们去给安州？再说了，这过了磐石关就是遂州，就算越族蛮夷生凶残，大不了咱们往磐石关一撤，难那帮山野猴还能翻过关来不成？”

鲍勇骑在上，面沉如，耳朵却仔细听着周围士卒愤愤不平的议论。

一群连字都不识的大兵，怎么可能对朝廷之事随便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