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八节 蛮鬼(3/3)

说完，杨天鸿已经冷冰冰地打断了他的话：“你能告诉我什么呢？越人族群的况？我本不需要了解。你们就是一群野蛮未开化的蛮夷。带着你的族人归降？本候不需要蛮人民，也不想在安州这片土地上看到一个越人。至于奠边城的财富，一把火过后，恐怕也不会有多少东西留来。当然，黄金白银肯定是要带走。除此而外，你还剩什么？还有什么值得本候看中的利用价值？”

阮陈则义额上全是冷汗，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绞尽脑想要说些能够打动杨天鸿，而保住自己姓名的东西。

良久，阮陈则义终于张开了嘴，连声叫：“隶，你需要隶。只要我还活着，就能以城主的份，为你招来大批越人充当隶。”

“隶？”

杨天鸿不禁哑然失笑，连连摇：“亏你想得。一群没有开化的野蛮人，居然也想成为隶？别开玩笑了。越人天懒惰，守着如此丰饶的土地还会饿肚。你们本不是不懂得耕作，而是不愿意为此付力气。要不是历年来每每寇我大楚，恐怕能够活到现在的越人早就寥寥无几。宁愿被饿死，也不愿意劳动，这就是你们越人的真实写照。这废，留来只能是浪费粮，有什么资格成为隶？”

阮陈则义张结，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杨天鸿说的没错，懒惰的确是越族人的致命伤。很奇怪，他们不愿意耕，却愿意在山林间狩猎。也许是不习惯，或者是对土地有与生俱来的抗拒。这懒惰而延伸到其它方面，尤其是矿山。很难让人相信，平南将军伏波死后的几百年时间里，守着大量金银的矿藏，越人竟然只开采区区几百万两的金银。杨天鸿派斥候勘测过，这里的矿石品位极，即便是用最低等的方法，每年产量绝对不会低于二十万两。然而，矿山里的惨状，也让杨天鸿真正明白了越族人的确是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达数十公里的山谷里遍布坟堆，那里埋葬着多达数十万历年来被掳掠至此的楚国百姓。所有金银矿石，从挖掘到提炼，全工作都是由楚人百姓完成。若非亲所见，真的很难相信，一个人数量多达数百万的族群，竟然是依靠着掠夺维持。

阮陈则义的颅被砍来，连同另外二十余名奠边城的越人贵族颅一起，给玄火军团的工匠硝制，然后送往楚国京城报捷。

奠边城真正是到了没有留一个活。行军司在战斗文书上郑重其事写了“歼敌四十万”的字样。可实际上，杨天鸿这边得到灭杀越人蛮夷的数量，是四十三万七千八百零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