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节 狼妖(3/3)

不得这狂妄之言。她微微蹙起眉，带着几分恼怒，淡淡地说：“兄可是昨天晚上的酒还没醒？若是如此，少不得要叫人搀扶兄回去。就算是真有什么要说，也不得不说的话，还是等到小妹我启禀父皇之后再说吧！”

说着，小荷张就要唤来侍，却只见太不以为意地抬起手来制止，一向刻板威严的脸上，显带有温和与慨的笑意。

“你以为本醉了，在胡说八吗？”

太注视着小荷，中从未有过的意：“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像你那样，能够离开这个该死的皇，到外面去走走，去看看。”

说着，太从衣服袋里摸一样件，摆在小荷面前。

那是木成的玩人偶。很常见的民间款式，人偶手中持有枪，用墨画五官和发，手脚关节可以活动，拿在手上摇摇晃晃的。这人偶在京城集市上经常可以看到，价钱也不贵，最多也就是三、五个铜板。寻常人家都会给孩买上几个。尤其是男孩，最是喜拿着这人偶游戏，相互之间扮作骑打仗，或者官兵捉贼。

“还记得这个吗？”

太很是惜地轻轻抚摸着木人偶，似乎对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玩充满了：“这是我六岁那年收到的礼，也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

小荷想起来了。

太比自己年一些。那个时候，自己已经被乐王叔父带了外。那年上元节，王叔带着自己游玩，恰好在路边看见一个卖人偶的小贩，看到一群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孩围着小贩笑争抢，于是想起了呆在里的太哥哥。小荷当时没想别的，只是从小贩那里买了一个，央求着王叔托人带去。

对于太这个兄，小荷其实没有太多的记忆。自己的时间实在太早了。印象里，只是与太有过几面之缘，叫过他几声“哥哥”。

太是个非常特别的人。小时候，人人都厌弃小荷脸上那块黑胎记，即便是在边侍奉的女，也认为那是某无法治愈的恶疾。甚至觉得有可能会传染到自己上。白、私里的议论、当面或者背后的讥讽，还有来自形形各人等的鄙夷目光……所有这些，构成了小荷童年时代最为刻的记忆。可唯独只有太一个人不是这样。自己还在里的时候，太经常过来陪着自己玩耍。虽说都是几岁大的孩童，可是太从未对小荷脸上胎记表示过厌恶。尽那个时候小荷年纪尚幼，可是有些东西值得用一辈去记忆。太哥哥应该是所有皇家亲戚当中对自己最好的人。正因为这样，小荷才觉得应该送儿什么给他，也就有了现在这个摆在面前，已经很是破旧的木人偶。

因为不在中，再加上乐王天生就是那不安分的，总喜在山之间游走。在很一段时间里，小荷都是跟着王叔到游玩，也与中断绝了来往。她不知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等到乐王叔十多年带着自己重新回到京城，太哥哥也就没了联系。后来，在外偶尔有两次遇到，也只是两个人之间相互看了看，却没有说话，很是冷淡。

“张氏那边，你不用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