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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小迟听班里两个人说，一会儿要端了姜湛那两个垃圾桶，还要在姜湛名字面加句煞笔。

姜湛戳着计算机，“一块四除二十六，再乘以……多少来着？”

姜湛乘完之后算一个数，“1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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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钱的话，那得将近有四十个瓶。

看见卫小迟，姜湛显然很愉悦，挥手招呼他，“今天收益不错，我数了数已经有两块钱了，你快过来看。”

今天‘收成’好，单纯是因为大家好奇姜湛要什么，明天十有八九没这么多瓶。

二中男生对姜湛有奇怪的心理，既羡慕又嫉妒。

二中学校一霸杵在垃圾桶旁边，拿着一手机，嘴里念念叨叨不知在说什么。

对方也没过多停留，敛走卷就走了，卫小迟打从心到轻松。

虽然没有他一双鞋贵，但姜湛莫名很开心，扭对卫小迟说，“不少，一千多呢。”

卫小迟不敢相信，“是吗，这么快啊？”

在渴望彰显个的年纪，哪个中二少年不想特立独行，随心所？

抱有这个想法的人还不在少数，搞得卫小迟每节课都要去看看。

姜湛拿手机算了一，告诉卫小迟一个数，“29200个瓶。我再算算多少钱，用一块四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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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小迟忙说，“26个瓶。”

主似的，看看垃圾桶里的‘收成’。

但真有这样一个人现，他们就会团结在一起批评姜湛招摇过市。

“哪谁知？他旁边那人谁，好像很熟的样。”

“我怎么知？”

最后一节课原本是自习，但被英语老师占了，在一班怨声载的哀嚎来了个随堂考。

路过的学生纷纷驻足看这一‘奇观’。

他们盯着姜湛，窃窃私语——

卫小迟跟‘土财主’姜湛在午最后一节课间相遇。

后排许扬来收卷时，卫小迟假装整理书包，连都没有抬。

英语老师一走，卫小迟迫不及待提起书包，起准备要走，瞥见张明目光怪异地看着他。

“关健是什么实验呢？”

卫小迟走过去，姜湛跟他炫耀，“这里面已经有18个了，小卖旁边桶里22个，这才一午就四十个，那一天就是八十个，一年就是……”

见alpha很亢奋，卫小迟没戳破这个事实，说，“嗯，很不少了。”

卫小迟：“19200.”

“看，我就说吧，他是在什么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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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们只停在‘说’的阶段，至今还没人敢行动。

试卷只有一面，完题正好打了课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