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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万师侄她有分寸。”宗主。

“那她现在是在什么？任由她这样去，再过十年？百年？这太虚门都要变成妖族的天了！”

殿中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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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却不认同，冷冷一笑:“妖就是妖，畜生就是畜生，就算有那么几个妖开了灵智，得了人形，那还是妖。”

“别忘了，那场神之战，妖族是站在哪边的？”

可惜啊，可惜……

“贺老言重了，不过些妖兽而已，若调.教得好，于宗门也是一大助力。”

贺老知他的占星术，不由一愣：“看见了什么？”

宗主的话如闪电击在贺老心，他浑一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才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的是真的？”

贺老呆愣在厅中，良久，咙里挤嗬嗬嗤笑，他已年迈，即便因修仙延寿数，这么多年过去，也将到了尽。

宗主沉默良久，轻轻叹气，他微微侧过脸，面向贺老，而后，一睁开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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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侍奉的人早已退，贺老自己从腰间摸个酒葫芦，仰喝一大。

他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悠远漫，像是穿破亘古不变的星河，看到了既定的未来。

“您可知，我看见了什么？”

天机不可，天命不可违。

宗主平静：“天机不可。但……万师侄在走一条正确的路。”

宗主那双灿若繁星的睛重新闭上，缓缓：“我可起誓。”

从老友那儿要来的好酒也无法缓解他心涌起的不知名的恐慌。天大势，似乎又要逆转。

宗主的声音依旧冰冷：“贺老说笑了，万师侄为人沉稳，心思缜密，何来胡闹一说？”

他不会因私损害宗门利益。

天机，天玑。万鹤笙的号其实自他的手笔，天机二字太过霸，他改了一字，变为天玑。

贺老一撇拂尘：“老朽知，你看着那个孩大，后来因藏锋师侄的事，你对她多有愧疚。但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能睁睁看着她胡闹！”

万鹤笙的睛和他很像，看似无焦距，星星，璀璨至极。皆因修炼占星术至大成后，可望过去，可窥将来，一目一宇宙。

“哦，是老朽忘了，那场大战时，宗主还没生呢！你们怎么会知那场战争有多么惨烈？”贺老呵呵冷笑，不由自主地抚上手中拂尘，“妖、、巫、灵……这些东西，全都要把人族灭绝！凡所到之，绝无人类活路，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几千年过去，这场血泪教训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