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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自己刚才陷了一奇怪的状态，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里只有剑和敌人，除此外再无它。虞知微心里觉得不对，她以往不是没有过剑心通明时，当全心神都注在如何杀死敌人上时，心中再无杂念。

她最熟悉自己的剑法，越看越心惊。

万鹤笙清理完陆面怪，从半空中缓缓落地，向师走去。虞知微正对着那庞大尸首，似乎绪不佳，连剑都掉落在地上。

“师，你到底怎么了？”虞知微过于激烈的反应让万鹤笙觉得不对劲，她以为对方还在为误杀敖月的事自责，拉住她的手，“有什么事，师妹可以分忧。”

虞知微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指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卫凌的不过是一傀儡，竟也受到了影响么？

不！绝对不可以！

变大后，伤也跟着变大，虞知微仔细查看着恰巧刺在逆鳞的伤，从方往上挑去，正好截断命脉。

怎么会这么快？

那声音听不大清楚，辨不清男女，似乎来自她的心底，要引诱她往最黑暗的地方堕落。

虞知微怔怔地坐在敖月尸首旁，后者的人逐渐化为原型，庞大的躯直直列在地面。万鹤笙还在剿杀那些黑暗中的怪，在她的阵法中，她不会输。虞知微纵剑，化为万千细小短剑环在师妹周帮忙防御，她自己用力将蛟龙尸首翻过来，龙腹上方的伤。

但不代表她会像刚才那样，连剑指向的是谁都不知！

她急忙站起，想把这件事告诉师妹，或许敖月的死还有其他蹊跷，可她刚抬起手，就发现，自己的指尖同样溢了丝丝缕缕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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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

没有反应，她只好伸手在对方肩轻轻一拍。虞知微却吓了一大，猛地将对方手甩掉，看清楚来人后，默不作声缩回手：“抱歉，师妹。”

蓦地，虞知微瞪大了睛——那血淋淋致命伤中，飘起丝丝缕缕的气。

如果她真的无法除气……如果她真的……

万鹤笙沉默了一会儿，面上依旧有些难过，张张，犹豫了很久：“师……”

无论怎么看，敖月都是死在自己的剑，她或许没看清那是什么，但在意识选择了能够一击毙命的招数，这才酿成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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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微摇摇：“无事。”

真的是气！

虞知微站在原地，目光一冷去，来自陆面的丝丝缕缕的气涌上来，一钻去……

隐约中，她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师？”万鹤笙轻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