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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灵更觉得他有意思，问：“假如妖族杀了你，你会撺掇人族打起来么？”

罗睺：“弟知错，不该对师父不敬。”可他表分明不是这么说的，没有一其他人认错时的懊悔，似乎只是师兄这么问，他便这么答罢了。

若是假的，那就是妄言，同样犯了门规，杖一百。

“好个师弟，你且老实代，你今日和那龙王说了什么？”

洛乎欣然领命，不一会儿，拿了刑杖来，足有胳膊细，浑圆厚实。洛伽没让其他侍从退，反而叫他们站在两边，好好看着。

洛伽竟也不恼，神淡淡，就在洛乎以为他要饶过对方时，洛伽把刑罚减了一半，让洛乎亲自执行。

“假如！假如呢！”敖灵又想了个比喻，“假如是你师父，你师父被妖族杀了，你会要报仇吗？”

“罗睺，你可知错？”洛乎手持刑杖，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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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灵觉得这人真是有趣又无趣，说不什么觉，鱼猛一撞船，小舟立刻翻过。少年动作更快，在小舟翻覆的一瞬间跃纵起，踩在翻过来的小船上，上未沾一渍。他张似乎要说什么，那条鲤鱼已经游远了。

就算减了一半，那也是四百杖！

“你敢说，这不是你亲说的话吗？是真是假？”

敖灵问：“你觉得呢？”

直到这个地步，罗睺竟还能笑的来。他褪了外裳，半线条畅的莹白，乖乖跪在地面，并不恐惧，瞧着也丝毫没有对师兄的怨愤。

若是真的，那就是对师父大不敬，犯了门规，杖八百。

罗睺摆摆手：“我上十八个师兄呢，他们不行再换我来吧。”

“谗言？”洛乎气笑了，抛一枚储影石，“你自己说的话，自己不敢认么？”

，找到了那条小鲤鱼：“若龙王聪明，自然知该不该打，能不能打，会有什么后果。其余不是我能涉的。”

罗睺笑：“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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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罗睺的回答，在场一众教徒皆面有些不好看。洛伽亦神诡异地打量他几，孰料罗睺丝毫不惧，只：“师父，师兄，弟句句发自肺腑。”

罗睺依旧那副令人讨厌的微笑：“师兄，怎么今天发这么大火？是不是又听了什么谗言？”

罗睺：“自来战争都是上那些人说了算，哪有我说话的份？我不说，我不说。”

罗睺脆踩着翻了的小船慢慢回，回了住，洛乎已在走廊怒气冲冲等他。

石一翻，将白日罗睺与小鲤鱼聊天的景象尽放来，直到洛伽门，正放到小鲤鱼那句你师父死了会不会替他报仇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