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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些日不好过，心怜悯几分，气也和缓了些。

“冼尘，瑶光真人一事再无转机，你虽为她大弟，却更是太虚门中人。”他语气虽温和，可话中容却重重击在冼尘心，撞得他昏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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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明没说的是，她的破军剑，也早就成了一柄剑，气勾醒了那双神的睛，心剑伤不算什么，反噬才真正让他重伤。

“一日为师终为父，瑶光真人虽……虽犯大错，太虚门中人人都可觉得她不对，唯独弟不能。”冼尘重重磕去，再抬起时，已是泪盈眶。

而且万师叔待他们向来和气，两峰弟好至今。

“瑶光真人，便真的将破军剑刺了本座心。”

“师祖，弟……弟不愿。”终究是说来了。

姜月明轻轻叹气：“她已，不会再记得曾经的师徒谊。”

冼尘嘴哆嗦了很久，他想答应的，常理来看他也应该答应，可他不知为何，一个“好”字在间动，却迟迟发不来。

想必宗主要生气了，自己竟这般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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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双膝的拳逐渐握，青绷起，冼尘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忍来的，竟还能用平静关切的语气询问:“师祖，现伤可好了？”

万鹤笙，明人皆看姜月明把她当一任宗主培养，前途不可限量，若他能拜在对方门，呈衰败之势的落英山将立刻起复。

太虚门给了他们一切，师祖什么都考虑着师父，她为什么……为什么？！

“本座没有躲，她一剑刺中，也很意外，但她格如此，绝不回，本座便放她离开了。”

“她叛离那日，本座并未对她动武，本座只告诉她，若她真要离开，就把剑对准我。”姜月明的吻好像在说一个不相的人。

姜月明没有回答，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既不愿脱离，那落英山峰主之位，便传给你。待你修炼大成，落英山气数自会起复。”

落英山向来冷静持重的弟冼尘此刻竟有些茫然，面上却依旧要维持住，“弟，弟也不知……”

“你有什么打算？”

“若让你改拜在你万师叔门，可好？”

“师祖……”

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她动手时，就从来没想过师祖也会难过吗？没有想过自己也是在太虚门中大的吗？

“师祖！！”冼尘惶恐，他不想再听，也不敢再听去。

姜月明还在说:“破军剑为本座师弟亲手所铸，锋锐无匹，可破一切迷障。”

冼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

冼尘心中惶恐，却更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