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的科举之路 第97节(2/3)

官兵接过后问：“车里还有一个人？”

“这倒也是。”京城里人来人往的，本应该有什么影响，但总有人特殊一些，见了就忘不了，被记住也是正常。

官兵们照惯例拦了这辆车：“路引拿来。”

顾准立领会韩斯年为何不屑。

几人倒也没有再追着这件事儿不放了。

“临安府可是个好地方。”官兵自顾自地说了一句，又继续检查了起来。

天一冷, 官兵们说话也就生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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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斯年怕顾准看得迷糊，便同他：“咱们方才的那个门是京城的南城门，这条街是最南边的一条街，又叫阜盛街，因这条街上店铺勾栏甚多，所以最为闹，京城里各家来来采买，也多是来这儿。最中间便是城了，往北边有山有，风最好，便有了许多达官显贵的府邸。京城里当官的，大半都住在那儿。”

份对的上，顾准的功名也对得上，上亦未曾懈怠什么刀剑之类的东西，所以很快就放行了。

府登记造册自有一规矩, 理得甚是严苛。

韩斯年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回京城了。如今再至，颇有些是人非的。街还是那条街，甚至于许多店铺都还是那些店铺，可人却全然不同了。

除了顾准，他们说的最多的就是韩斯年了。

昨儿晚上了一场小雨, 今儿天气更显得寒冷的几分。守城的官兵衣服穿得比昨儿可厚实多了, 可即便如此都还觉得冷, 可见今儿的天是有多恶劣。

这么净是净了，整齐也整齐了，可那些乞丐并不会一夜之间就消失殆尽，多半也是被赶去的。顾准觉得这事儿办的一言难尽的，同时又再次慨起了圣上古怪专断的。这位行事完全看自己的心，该考虑的事一样都没有考虑，摊上这么一位君主

官兵抬看了一，发现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公，容貌俊朗，见之忘俗。

这回又遇上一辆车。赶车的是个量笔直的中年男，瞧着有些颓然，不过那不好惹的气势叫人一就能看得来。官兵扫过一便猜到这人应当是个练家, 说不定是军队里面来的。

韩斯年提起这件事也颇为不屑：“据说是有一回圣上微服私访，看到街平白无故聚了许多乞丐，实在不好看。回之后他便大发脾气，发落了不少人。从此之后，京城的街就不常见到乞丐影了，就连街也整洁了不少，京兆府那，应该也是了不少的力，真是难为了他们。”

顾准这才重新上了车。既了城，就该先去李家拜访。

顾准这边，自了城之后两人便直直地朝着李府去了。

“我要是看的没错的话，这人应当也是当过兵的。”

话音才落，车帘便被人从里掀开了。

为首官兵：“我看你也像是考科举的人。”

韩斯年一面说着，一面驱着车准备绕过城往北走。

他神闪了闪，心里暗暗一句好相貌, 放缓了声音问：“是过来参加会试的举么？”

“许是之前来过京城吧，见了两次之后，自然有些面善了。”

顾准从来只觉得临安府府城闹，如今来了京城，却发现临安府远不如它。不说街上来来往往的车了，就是路边的小贩儿穿得也都还不错。大抵是治安的好，街边整齐有余，不见脏。

他翻了一路引：“还是临安府盐官县人士。”

李太傅府上也在那儿。

“正是。”顾准。

顾准为此还问了一嘴。

韩斯年早就准备好了，听到这话也就自觉的递了过去, 一共两份路引。

顾准了, 直接从车上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碰上了顾准这样好相貌的人，几个官差讨论起江南举的容貌，讨论来讨论去, 却发现江南举人好像得都还不错的。一时间气氛好了许多，连带着检查往来人员时用语气都轻和了不少。

这话一便有人附和：“说的极是，且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他有些面善，像是在哪儿见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