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2/2)

像这狗咬狗一嘴的事，罗家楠压没兴趣，他只关心一个问题：“你说你七号在家休息，那车呢？也在楼底停着？”

立宁愣了半天，吭吭哧哧地说：“这都半年前了……我……我哪记着？”

这撒的……

“啊，我查资料呢，得用局里的系统。”夜人静，罗家楠的声音在空的办公室里产生了回音，“早晨我回去接你。”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老或者老陈……他们都是公司主……”

经查，徐立宁提到的客，因航班延误八号才到，那么七号那天开特斯拉上机场速的司机究竟是谁，暂且不明。车没过收费站，不然还能拍个司机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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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他说，罗家楠也知这里的因果为何。像徐立宁这样承包工地沙石生意的主，少不了竞争对手。这帮人多少都有混混朋友，或者脆自己就养了几个打手。一旦现纠纷，互相伤害乃是常态。只要不闹人命不给打残了，彼此间都很有默契的不互相咬。想来六号那天徐立宁是落了单，被人盯上了，拖到玻璃厂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给收拾了一顿。

这时徐立宁脑里只有一个想法——警察在我上安了追踪了？怎么我什么时候受的伤他们都能知？

“把名字都写来，还有那个姓郑的。”

“我——我——”徐立宁语。

公司里能动那辆车的，只有郑、、陈三人。于是罗家楠又开始排查此三人二月七日的行踪，但三个人都说不记得。也是，半年前的事了，除了凶手谁会记得自己那天到底在嘛，而真正的凶手不可能直说“我那天杀人抛尸”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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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手机铃声乍响，罗家楠猛地惊醒，不留神碰掉了堆在手边的一摞资料。

——嗯？

“谁能证明？”

徐立宁皱眉使劲想了想，恍然：“没，我让小郑开回公司了，七号有客到，要用我的车去机场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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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郑？”罗家楠前立刻冒前几天见过的那个，瘦瘦又拘束谨慎的小年轻，“是他去机场接的人？”

而且这三个人从表面上看，都和徐立行没有任何集。这让罗家楠不由陷了跟错线索的自我怀疑。好几年刑侦了，一次主导调查案件，要是兜了一大圈还徒劳无功，以后哪有脸跟局里待着啊？不过要是为这困难就放弃，那就不是他罗家楠了。查，接着查，给那仨家背景查个底儿掉，能挖多挖多。

“不用，我自己打一车就行。”那边稍作停顿，随即传来慵懒的倾诉：“你不在边，我睡不踏实。”

“嗯？”开免提接听，他打着哈欠弯腰收拾散落在地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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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经罗家楠的提醒，他倒是想起来：“我那天肯定是在家休息来着。”

“又不回来睡了？”祈铭迷糊的声音从听筒中外放来。自噩梦中惊醒，他睁发现旁边空着半张床，摸过手机给罗家楠打电话。

罗家楠回手从桌上抄了张纸，“啪叽”拍到徐立宁前。

罗家楠给他提了个醒：“你二月六日在废弃玻璃厂中被人打伤，那之后第二天的事，能想起来了没？”

罗家楠故作不解：“你被人打伤，为什么不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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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啊，哦，不是，她那几天去欧洲旅游了——”徐立宁说着，脸由青转白，急切地解释：“我没杀人！罗警官！你们不查着了么！我六号那天被抢沙石生意的混球开了瓢了！了好几十针，疼的爬都爬不起来，我上哪——上哪杀人去啊！”

这撒的，让罗家楠顿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