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3/3)

来的红烩饭，算是结案奖励。对比吕袁桥只收到个蔬菜沙拉的待遇，他觉着此时此刻的幸福指数接近爆表。会不会心疼人，不是看说什么，而是看什么。祈铭嘴上虽不说，但总能关心到上，罗家楠心里明镜似的。

“能给他定什么罪名？”祈铭问。

“他有犯罪意图，且持有凶，抢劫罪是板上钉钉，至于其他的……我吃完饭给检察院的姜彬打个电话，看看有什么建议。”罗家楠走到电梯跟前，伸手电梯，惋惜：“好好的一个小伙，就为那面，不光信用卡，网贷还欠了四五十万，卖镯的钱连一个月利息都不够还。”

“我觉得，面是一方面，更层的原因应该说是……ratcheting effect。”

“嗯？”

祈铭回忆了一对应的中文释义，说：“棘效应，是指人的消费习惯形成之后有不可逆，即易于向上调整，而难于向调整，惯消费模式一旦形成，本无法控制冲动，是导致他犯罪的本原因。”

罗家楠认同：“那不就是老话说的，由俭奢易，由奢俭难？”

“是啊，消费主义盛行，人人都追求享受。”祈铭轻叹，“我在国的时候碰上过几次类似的案，有十几岁的孩，为了双篮球鞋就能贩/毒，甚至杀人，正所谓没见过光尚可忍受黑暗，可一旦见识过了奢华，/望脱缰，无法控制，不知还会有多少人因此而犯罪，唉……”

“嗨，咱不了那个，只能是谁犯罪抓谁，诶，电梯来了。”

电梯门开，里面站着个他俩都不认识的人。祈铭不认识很正常，局里有八成的人他叫不上名字记不住脸。可罗家楠没见过就有新鲜了。电梯从九层来的，该是从局办公室来，所以是……新人报？

这人一笔的制服，二督衔，警帽的十分端正，眉都压在帽檐之，只直的山和平直的线，以及线条方正的颌。罗家楠电梯钮，侧背靠轿厢而立。靠的近了，他发现这哥们比自己个要猛一，跟唐喆学差不多。板也还可以，在短袖夏季制服外的胳膊上能看到肌隆起的线条。

祈铭背冲对方而站，正对着缓缓关闭的电梯门。忽然间他觉有视线从脸侧投了过来，不自觉的向后偏了。

“祈铭？”

自带混响的嗓音响起，祈铭听了一愣，视线从罗家楠写满惊讶的脸上过，落到后之人的脸上。那人推了帽檐，双与脸型极为搭、迥然发亮的：“果然是你，没见过你发的样，差以为认错人了。”

祈铭眨了眨，同时觉到从罗家楠那边来审犯人般的质疑视线。罗家楠正想问对方姓甚名谁，在哪认识自己媳妇的，忽听祈铭疑惑：“我们见过？”

“……”对方明显一怔，愣了得有十来秒，无奈地笑笑，“我是杜海威，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人类学讲座上和你见过，忘了？”

杜海威？罗家楠反应过味来，新来的那个鉴证科一把手啊。等等，他居然跟我媳妇认识！？

“哦……”

祈铭一脸“原来如此”的表，就在杜海威以为他想起自己的时候，却听对方说：“不好意思，我这人不记人，不过很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