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2/3)

“我也是刚才复检时才发现的。”夏勇辉无意与他争辩，心说昨天您看到协查通告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都没问过我的意见就蹦跶去给重案组打电话了，我能让你再返回去自己的脸么？

“见习法医而已，还不能独立尸检报告。”夏勇辉，视线顺着罗家楠攥着手绢的手落到无名指的戒指上，“你结婚啦？”

来办事还蹭吃蹭喝的，容易让人说重案组的闲话。要不是遇见夏勇辉，罗家楠连午饭都没打算跟这吃，回去的路上到速休息区解决，既方便又不用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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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楠忽然有不好意思，借着揣手绢的动作将左手藏兜里。几年前的一起案里，他认识了在医院呼科工作的夏勇辉，替对方解决过医闹纠纷。在此之后，夏勇辉曾一度被列为凶杀案嫌疑人。当时他信夏勇辉是无辜的，但是祈铭不这么认为，因为据手的证据，夏勇辉的嫌疑最大，俩人为此还大吵了一架。其实罗家楠也说不自己持的理由为何，大概是职业生涯练就的第六吧，他觉着。

“待会见。”

面对面戳着，恼人的嗡鸣让罗家楠有些无措，偏看了看冻得发蓝的尸，没话找话问：“那这个……怎么死的？”

正跟旁边擤鼻涕的罗家楠听了，大概明白其中的缘由，赶抹了把鼻打起圆场：“没事没事，不白跑，小夏大夫是我朋友，好久没见了，正好中午一起吃个饭，叙叙旧。”

“嗯。”

满心都是谎报军的愧疚，张铁英闻言立刻接话：“成，对面新开一湘菜馆，中午就那了。”

张铁英皱起眉：“小夏，你昨天怎么不说啊？害罗副队白跑一趟。”

“行，您忙。”

“自缢。”夏勇辉顺手把屉推回去，呼间已见白雾，“你去外面等吧，这里太冷了，我写完记录去找你。”

罗家楠推辞：“别麻烦了，张队，您忙您的，我带小夏大夫跟旁边那小吃店凑活一顿就成。”

“翻供？翻他妈——”当着罗家楠的面，张铁英不好发脾气，生生把后面那串国骂咽了回去，气恼地搓了把发，“就没让人省心的时候！那个罗副队，我不招呼你了啊，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好，待会见。”

罗家楠溜了鼻涕：“那我去隔的小炒店等你？”

“啊。”

夏勇辉也劝：“张队，我们自己解决就行，刚还听小在走廊上找您，说泗河镇的那起故意伤人案，嫌疑人要翻供。”

“别介啊，你说你难得来一趟，连顿饭都不招待，这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啊。”张铁英仍是老派作风，人到家门了，饭都不，没那个理。

“和……祈老师？”

给制服外脱来挂到门的挂钩上，罗家楠搓着胳膊退停尸间。真他妈够冷的，好在他火力壮，跟太底晒两分钟就缓了过来。

六度低温保存的尸展现给罗家楠：“虽然尸容貌和协查通告上的照片很像，但从照片上看，周洵很明显过开角手术，而这尸没有，所以，这不是周洵。”

大约四十分钟后，夏勇辉现在小炒店门。脱去白大褂

后来虽然证实了夏勇辉是无辜的，他也很想这个朋友，但对方突然单方面和他断了联系。鉴于祈铭对夏勇辉的好度很低，他没上赶着追问缘由，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那时夏勇辉说自己想要当一名法医，几年未见，还真朝着目标迈了。

罗家楠客气，目送张铁英背着手气哼哼离开。等脚步声逐渐远去，他回看向夏勇辉，似笑非笑地问：“你还真当法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