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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谢陟厘起了个大早，因为第二个要去找的人是严锋，场离西角城最远。

……哪有这样求人骂的？

她平淡惯了, 安静惯了，除了师父师娘，谁也没有真的关心过她到底怎么想，此时风煊异常认真地看着她，漆黑的眸仿佛要望她的心去，她的脸忍不住有发：“不不不……我怎么敢？您什么都好，我都听您的。”

她真是从来没有听过这请求。

谢陟厘乖乖近前，聆听吩咐，风煊却一时没有开，只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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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陟厘：“……”

谢陟厘不太好意思地拢了拢发——才起床，没有梳洗，发还散着。她的发原比旁人厚，还微微带卷，这么散开来像是披了一件茸茸的衣裳。

小羽快持不住了。

*

“四顿？”

谢陟厘连忙摇, 心里面在很很的地方好像有一丝酸酸的滋味涌现。

大将军布局远, 她只是一名小卒，依令而行便好，他其实没有必要跟她解释这些。

“阿厘，过来。”

“不许抱！”小羽从底挤来，挤到两人中间，拿小用力拱开风煊的，抱着谢陟厘，“阿厘是我的！”

风煊把小羽往肩上一搁，往后厨去：“那两顿兔呢？”

“啊啊啊随便抱随便抱！”小羽说完，调，“但我要在中间！”

没想到风煊起得比她更早，她一房门便见他在厅上坐着。外天刚蒙蒙亮，屋还不是很明亮，他的脸在晦暗的天看不太清楚神。

风煊弯腰把小羽拎起来：“那晚上还吃兔么？”

风煊哈哈笑。

微松开她一, 看着她的睛，“所以我骗了你。阿厘, 你要怪我要骂我都成的。”

她不知风煊是用了力气克制，才忍住没有去碰她散开的发，毕竟昨日那样拥抱实属失控，名份未定，他不能总是唐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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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

谢陟厘：“……”

但……

“你还是骂我一声吧。”风煊，“你骂我一声，我心里会好受些。”

小羽的立刻了来，无法再保持凶的目光：“你么？”

风煊不答，问：“能抱么？”

小羽立刻陷了更大的纠结。

风煊赞叹。

小羽发愁，纠结良久，竖起一小指，：“可以抱一，但不可以抱太久。”

“三顿呢？”

谢陟厘抬看着他，眸里有一丝掩不住的讶异。

所以她就值四顿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