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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敬定了定神，：“你方才所说的，‘那个筹谋了这一切之人，是这件事中最大的既得利者’，可有什么证据？”

“自然是有的。公主应该清楚，没有把握的事，本从来不会轻言。本会这么说，自然是因为，本的人探查到，佳氏边儿有一名心腹，名唤碧荷的，曾在令妃中伺候过。”

不，并不是。

皇后话语中的指向实在是太明显了。

“如若本所料不差，那佛珠断裂之事，本就是令妃的自导自演。如若公主不信的话，大可以去查一查佳氏倒台之后，碧荷的去向——理说，佳氏这个主都倒了，她这个佳氏的心腹，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吃，要么是去冷陪伴佳氏，要么是重新打回务府。似碧荷这罪妃的心腹，是没有人会要她的，她只能去最脏最累的活计。可实际上，碧荷有人照顾着，被分到了一个颇为清闲的岗位上，且再过不久，她就要被放了。”

再者，皇后方才那话语中的暗示，让和敬没法不在意。

可是，没有。在和敬隐晦地表达自己的怀疑之后，皇后依旧面如常，只是中闪过了一丝极的讽刺：“那是自然，那个筹谋了这一切之人，是这件事中最大的既得利者，她的日，怕是过得比谁都滋，本用不着替她担心！”如果不是日过得太滋了，令妃又怎么会时时想着给她添个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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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皇后有一丝心虚，都能够被和敬察觉来。

令妃。

皇后这样一说，和敬才想起，自打她嫁、孝贤皇后薨逝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动用过当初孝贤皇后手底的人了，就是怕有人弹劾自己一个外嫁女整日打探中之事。

皇后指认令妃，令妃也在暗示是皇后在背后搞鬼，她们两人，究竟谁说的是真的，谁在说谎？

“那名女原本很得令妃心，后来不知怎么，惹怒了令妃，被令妃当众掌掴、罚跪，丢尽了脸面。那名女求到了与令妃不对付的佳氏上，佳氏将那名女要到了自己边。由于那名女帮着佳氏了好几次主意，让令妃丢了脸，佳氏十分信任那名女。可佳氏不知，那名女只是假意与令妃决裂，实际上仍然在为令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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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敬蹙眉看着皇后，正为她话语中透来的信息而兀自心惊，就听皇后：“若要说消息灵通，这后之中但凡有些手腕的妃嫔，自然都是如此。不说别人，就说公主，不也是如此么？人在外，却能够探知到的不少秘闻，想来是当初先皇后留的人，告知你的吧？”

这些年来，和敬对局势的认知，多半来自令妃。哪怕她再觉得令妃不至于背叛她，心中也不由生了小小的疑惑来。她如今所知的况，有多少是令妃觉得她“应该”知，从而透给她的呢？又有多少况，是她不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