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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兴奋过后，芳芷朝茯苓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好罢，既然你不仁，便不要怪我不义！

皇后派人将此事调查了一番之后，发现那名太医果然已经不在京中。

她曾经一心一意侍奉的主，就坐在躺椅上，看着这阉人这般折-辱她，却一言不发。

她决定先将茯苓带回翊坤，再行审问。在延禧中，她怕隔墙有耳，反倒惊动了魏嫔。

茯苓抿了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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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茯苓离开之前，魏嫔还示意边儿的心腹太监打了她一掌：“娘娘这般信任你、看重你，你就是这般回报娘娘的？当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狼！”

如若这回，能从芳芷这儿获得些线索，把这桩陈年旧案给翻了，那么，无论这回放言之事究竟是不是魏嫔的，她都将难以翻！

茯苓垂眸，掩住了眸中的仇恨之。

倘若她协助秀贵人谋害生产中的皇后之事坐实，那么，芳答应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

“这些事儿，秀贵人知，棠晚知，那名为秀贵人开药的太医也知。”茯苓：“只是，秀贵人在被废黜位份打冷之后不到半年，已在冷之中郁郁而终；棠晚如今也没了，也唯有那名太医还活着，如今也不知还在不在太医院任职。倘若皇后娘娘想要拿到什么实证的话，可以从那名太医手。”

魏嫔可以对失势的秀贵人动手，可以对她边儿的知人动手，但太医并非她的附庸，她肯定不可能对太医动手。在茯苓看来，如果魏嫔想要掩盖真相，那么她最有可能的一件事就是事后给那名太医一大笔钱，然后让他离开京城，永远不要再回来。

惜当时，证据不足，且乾隆又对魏嫔十分信任，终究没能继续查去。

魏嫔早已放弃了茯苓，如今茯苓已认了罪，芳芷要将人带走，魏嫔自然不会拦着。

“彩，这戏码，当真是太彩了！连本都不得不为魏嫔这缜密的心思所叹服！”

茯苓详细地向皇后和芳芷陈述了当初秀贵人是如何装病，以此为由找太医为她开药，当时还是令妃的魏嫔又是如何为秀贵人提供便利，并帮助秀贵人把她收买好的稳婆推荐给皇后的。

茯苓被打得偏向了一边，她咬银牙，中了些许仇恨与屈辱之光来。

追查言的起源，本来不过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事到如今，言究竟是不是魏嫔派人放的，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无论是乾隆、太后还是皇后，都没有想到，这桩案，竟会牵扯一件陈年旧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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