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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真正的土著是不能想象岗这件事儿的。所以真的岗浪冲击过来的时候，大家才会一团懵，毫无抵抗力。

容家栋和陶丽华面面相觑，一时间有懵。

陶丽华在一旁。

分，如果大面积不行呢？人往哪儿分？”

容家栋：“林老师你真不愧是老师的啊，太能说了。”

最关键是，还说的有理，虽然他心里还是觉得没可能，但是却又认可他媳妇儿那句话“居安思危”，多想一，其实没错。

林秀婉：“那从小到大，政策怎么变化你也不是没受过吧。当然我也不是说现在就说工人的工作要完，但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抓住是好的。你帮一帮丽华夫妻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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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可是现在很好……”

不啥事儿都还不是一能说好的，她相信随着社会的发展，她慢慢的多说，他们总是会懂。

季铁林看着媳妇儿，倒是不知他媳妇儿想的这么悲观。

林秀婉轻声笑：“也还好吧？”

“不会的吧。”季铁林可不相信，真的能到这个地步：“咱们可是国企。”

倒是成了他们夫妻两个的辩论场。

不过没一会儿，他说：“我认识酒厂的销售员，我来联络，价格什么的不好说，我帮你把人约来，咱们再往细致了谈。那个人我晓得的，还是好说话的。”

他说：“我还是觉得国企不至于走到那个吓人的地步，全国多少呢。”

“你们想，咱们就来说服装厂，你看咱们沈城的服装厂，他们生产的量是不是在减少，可是你看市场上的服装少了吗？一也没少，南方那边厂过来的服装，还是俏货。南方那边过来的，有款式特别的，有价格便宜的，你想找哪一都有。还有又便宜款式又新的。咱们服装厂能住一年，能住两年三年五年吗？我们再看塑料厂，现在工资都开不来了吧。听说从这个月开始他们工资都要发一半儿了。我不是怀疑什么唱衰什么，但是我们通过看别人，也得换位思考。”

不过很快的，容家栋说：“也不至于这么吓人吧？”

“国企又怎么样，如果效益一直十分不好，就算是国企，也不会任由这样去的。十个企业帮助一个企业，怎么都能缓过来。但是如果一个企业帮十个企业呢。还会帮吗？哪个企业也不能给自己拖死的。”

林秀婉难得说这么多大理，听得季铁林发呆，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家媳妇儿这么能说会。

季铁林倒是没言语，反而是沉思起来，想什么倒是不知。

“现在确实好，但是我们得居安思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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