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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信晗撇嘴，刚想说：“你骗人，你的语气哪里像是‘好的’。”

“就算躺在我面前的是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犯，我还是要救他。”

琪琪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跑过来把衣服给刑信晗披上，还不忘低声叨叨：“快，穿上。”

刑信晗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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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苏南听到后说：“回去吧，不要再冷风了。冒了一定要记得吃药，时休息才会好得快。”

她只知自己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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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信晗的心微微颤，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都是疼的，可这很快就消失的绪和觉让她本就抓不住任何的东西。

“你有后悔吗？”

随后琪琪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晗，你都冒了还坐在这里风，等我去给你拿个外啊！”

结果苏南先她一步说了话，他唤她：“晗晗。”

苏南没有立刻说话，也可能是不知说什么。

“所以，有什么后悔的呢？”

苏南像是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问她：“你是不是知我这几天是去理我外公的后事去了？”

苏南没有说话，过了片刻，他才故作轻松：“我没事儿。”

刑信晗刚想说些什么，又听苏南说：“生命面前，人人平等，我救的那个人确实平常作恶多端，但在医学上，他只是我的病人。”

“有没有穿厚衣服？你那边风很大。”

刑信晗问完又补充：“为了救一个社会混混而错失了见外公最后一面的机会，会不会后悔？”

他迟疑了，对她说：“那你……能不能多陪我会儿？”

刑信晗咬了咬嘴，试探地询问：“你还好吗？”

刑信晗笑起来，“真的穿上了，不骗你。”

“你这次是真的穿好外了对吧？”

刑信晗们话语带着笑，特别淡定地对他撒谎：“穿了，冲锋衣呢，不透风。”

“只是遗憾。遗憾没有见到外公最后一面。”

刑信晗只是想，这样能给他藉让他心里好受一的话，她就坐在这里，陪他一整晚都行。

刑信晗咬住，她没有拿手机的那只手捻了捻衣角，随后揣兜里，稍微弯，低看着自己的脚尖，低声对他说：“节哀。”

刑信晗听到苏南在那边地吐一气，随后就听到他认真且定的回答：“没有后悔。”

刑信晗这才继续对苏南说：“助理给我拿了衣服过来披上了。”

苏南说：“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