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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早就告诉我了，我知的。”

“凭什么呀？第一名都不能留院, 三四五凭什么可以？”

“你怎么这么能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吴晓菲十分气愤，“还是不是妹呢？”

常相思眨了眨睛，对上白文元略惊讶的脸，他迅速调整自己的表，微笑，“相思，你怎么来了？”

“老师帮我抗了两个月，扛不住了。”常相思, “我已经投了别的好多简历，有几家通知我去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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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元将手提包放在椅上，“你什么时候来的？吃晚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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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一样吗？”吴晓菲更大声了, 半晌，“是不是因为钟老师要调走了啊？”

“午三，还没吃。”常相思视线跟着他移动，也许是因为心里早就有了某些笃定，她越发觉得他不过是在掩饰心虚。

常相思原本得笔直的肩膀垮来，脸白得不成样，嘴抖了又抖，气神以可见的速度被离。

“很久没来了，来看看。”常相思，“还有些事，想要问问你。”

常相思没有打白文元的电话，这一段时间，她断断续续和白文元见面只有几次，每次基本上都是在学校外见面，沟通很简短。她没有和他对质，没有提起任何关于钟楚和张晚的事，她不想贸然地定他的罪，也不想将所有的事搞糟。可是，已经变得非常糟糕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半辈没有办法再面对老师和师兄。

“怎么不打我电话？”

门钥匙的声音，开门的声音，开灯的声音，室灯火通话。

时间越来越晚，宿舍楼外的路灯亮起来，车辆和行人的声音渐趋于无，只有隔人走路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他说的时候笑眯眯的，我以为是在开玩笑，本没放在心上。”吴晓菲比常相思还激动，“怎么可能去平城，平城比B城差那么多！”

“调走？”常相思疑惑，“去哪儿？”

“我上次拿论文让老师帮我改改, 正好主任找他，让他再带一届学生，他拒绝了，说会去别的地方任职——”吴晓菲说得有板有，“我当时就急了呀，他要是走了，我还怎么考他的博呀？他说学校还有很多尽责的老师，只要用心读，读谁的都一样。我就问他去哪里呀，他说有可能会去平城，因为那边的领导很有诚意，愿意让他发挥——”

她拿了白文元宿舍的钥匙和证，在宿舍里等，这一个简单的房，承载了她五年的幸福和关于未来的许多好的畅想。她熟悉它每一个角落，墙上有几个裂，地板上的瓷砖掉了个角，厨房的煤气老化，卫生间的桶该换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