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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知我们在抓吴建国。”白文元着眉心，“这样看来，他和吴建国之间一直有密切的联系，并且，他告诉我，吴建国会往西南方向逃走。”

“没有，通话时间太短了，来不及。”钱卫，“说了什么。”

“那么现在——”

“除非他能确定，就算是暴了之后，我们也抓不到任何证据证明他和这个吴建国有任何经济往来或者犯罪证据。”

“引你去追他？”

钱卫，“如果是家族式的犯罪，他不可能不参与。”

“恐怕是的。”

“那不是，还有你女朋友吗？”

“当然。”白文元，“咱们现在没有任何蔡老大的信息资料，但我不相信以他的狠戾，会混得比自己的小弟还要差。只不过是，他的那一条线，还没有被我们发现。”

“说！”白文元，“别吞吞吐吐的——”

白文元挂断和蔡炳坤的电话，冲钱卫，“抓到定位了吗？”

钱卫疑惑，“白厅，你认为，吴建国还有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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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元，“不蔡炳坤说的是真话也好，假话也罢，去西南也好，往东北也罢，只有一个事实，吴建国要跑路了。吴建国，还没有动用他上层的关系，就已经无路可走要跑路了。这只能说明，他不仅自己放弃了，也被上线放弃了。为什么会被放弃？为了保护更重要的，不想被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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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渊还没说完自己的推测，手机响了，正是白文元来电。

钱卫看一白文元，言又止。

“他和他哥，不是一路人。”白文元沉默了一，还是，“当年，他说过会放我们走，我抓住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大吼大叫引人来。如果假设他只是犯罪事实的知人而非参与者，他这么只是想要混淆我的视线，和相思呆更久的时间？”

“那你——”

“跟着他的思维走，必败。”白文元双手撑在上，“我们大胆假设一，如果，蔡炳坤是这个涉黑组织的一员，他为什么要暴在我的视线之？”

白文元突然一笑，“他一直隐瞒份呆在相思边，对我十分警觉，当我在电话里揭穿他份的时候，虽然不吃惊，但是却突然发作要带相思走。显然，他对自己真实份的介意程度，不低啊！他不想让相思知他的过往，因为他清楚一旦相思知了，她不会给他任何接近的理由。”

还真是——”

白文元想了一，呵呵笑，“我们再来假设一，如果蔡炳坤不是这个涉黑组织的一员，他又为什么要暴自己已经知我们对吴建国有所行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