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2)

“……”姜萱更懵了，一时半会的，也不知开说什么。

“不能让那个炼铁炉一直霍霍咱们家的小洋楼啊。”

姜萱快哭了，偏偏也不敢对大炼钢铁有任何意见，默默送走老大爷，回看着地上装有酱醋油的竹筐。

郑西洲不想解释其中的糟事儿，抬手拍她脑袋，“去，再找两个巾，跟我一块打扫卫生。”

“……上不疼吗？”他无语。

姜萱意识抬手要抱抱。

“！”

姜萱摇摇，一骨碌钻了他怀里，发着抖，泪汪汪：“有、有老鼠。”

万幸姜萱没骨折，不脑袋不疼，只有手心蹭破了，膝盖和胳膊肘磕得青青紫紫，目测明天就得有一大片淤青了。

“怎么办呀？”

续用吗？”

老大爷似乎看了她的担忧：“别担心，我和那帮人专门代了，想办法把鼓风箱挪个位置，让烟雾尽量往大街上飘，没事的。”

郑西洲笑：“行，待会我去锄草，把园草坪净了！”

“大小，你又怎么了？”

群众也不傻，短时间还能跟着闹，后面总有人能看到弊端和问题。

这是真的唉声叹气了。

不知怎么的，郑西洲只想笑，难得见到姜萱这般弱无助的模样，没想到是被一窝老鼠吓的。

等到郑西洲带着大包小包从大杂院回来，姜萱围着他发愁转悠。

得，还是想住小洋楼呢。

郑西洲不放心地检查了半天，从楼梯上了一圈摔来，怎么着也得摔个骨折。

他松气，这才俯把人抱了起来。

“郑西洲同志，你必须想想办法！”

“别动！”郑西洲冷声，挨个摸着姜萱骨，“有没有哪里特别疼？能动得了吗？”

砰的一声，姜萱咕噜噜摔了一圈，疼得泪啪嗒掉了来。

这坑爹的炼钢运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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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西洲不以为然，“你没看见大家都累的吗？一天天的不上班，围着炼铁炉团团转，了铁有用吗？全都是睁睁看着铁变成铁疙瘩……”

姜萱哽住，半晌才：“你、你去把草铲光了。”

很快，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楼正拆着洗衣粉的郑西洲都吓了一。

“行吧。”

“呜。”姜萱哭得更厉害了。

姜萱诧异：“那不会吧？上都在号召大炼钢铁呢。”

如果没记错，这场风波一直闹腾到十二月还没停呢。

姜萱埋他颈窝哭得稀里哗啦，一边抹泪，一边碎碎念叨：“有、有老鼠窝。”

姜萱被那一窝密密麻麻的大老鼠吓得心有余悸，睛通红地摇摇，抱着他不肯撒手，哭得一一的。

郑西洲怜地摸摸她，“要不别搬家了，小洋楼外面还有草坪，老鼠都能让你吓成这样，万一让你撞见几只虫……”

两人黏糊许久，姜萱平静来，才肯松手让他上楼，胆小地缩在男人后，远远指着柜门，“就在里面，一大窝，密密麻麻的大老鼠……”

姜萱听得半懂不懂。

“呜。”

“疼。”姜萱抱着他大哭。

“急什么？”他不慌不忙，“你等着慢慢看，不到一个星期，那些人自己就能撤了。”

直到打开多宝阁底的一个柜门，密密麻麻的大灰团簇拥蠕动，姜萱听到了清晰的、吱吱尖叫的声音。

然而为时已晚。

“为啥不用？”

那黑烟把小洋楼外墙熏得黑漆漆的，再继续霍霍去，岂不是更破了？

“老鼠就能把你吓成这样？”他难以理解。

姜萱憋屈捂住脑门，不不愿地上了二楼，走洗手间，一个屉一个屉的翻过去。

话还没说完，郑西洲抬就看见姜萱慌不择路，瞅着要在楼梯跌落，吓得飞一般跑了上去。

想到看见的那窝大老鼠，姜萱又想哭了，毫不犹豫扔掉男人，吓得转就跑。

他抹掉姜萱泪，低声哄：“别哭了，我上去把老鼠窝给你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