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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很好，但实施起来可能不，荆沉玉还没死呢。”

“……他们现在最想害的人就是你，你不被害，他们就没心思去害别人。”

“怎么了。”昭昭被看得浑不自在。

“全杀了？”

“哪怕再难，我也不要真的变成彻彻尾的。”

昭昭说了句话，仿佛在和他说，更像是和自己说。

“你简直不像！怎么一生灵涂炭的志气都没有！”夜月眠不满，“毁了天与本座共享海，这难不香吗？”

靠在上的人自低沉地应了一声。

“那很好。”荆沉玉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她。

“你那么想帮我，倒也不是不行。”昭昭着皎月玉佩低声，“若我到了生死关，我允许你离开界御破空间来救我，但不准你其他多余的事。”

这个“多余的事”范畴太大了，很多都可能算是多余的事，简直是把夜月眠给捆死了。

从有了昭昭开始，他简直就没好过一天。

“说的好像夺舍他是什么小事一样。”昭昭气，“不然我们换一环，你来夺舍他，我去带人啊！”

“够了，我不想和你吵架。”昭昭要切断联系，夜月眠不准。

“本座要是可以早就那么了！”

“有你在他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你想法夺舍他便是。”

“……追到了吗？”

“我的确成了别人的心。”她喃喃，“可我不会任由自己屈服与气。”

“本座还没说完。”他压抑，“你该不会真打算和他回去吧？你是不是疯了？本座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女人，你可不要被他骗了，他是个什么人本座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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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联系戛然而止，很快，房门打开，荆沉玉带着伤走来。

“逃了。”荆沉玉走来，“但都受了重伤，暂时没力气来害人。”

都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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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皱着眉，似十分为难挣扎，但很快，他闷哼一声，持剑撑住片刻，又将剑收回天灵，任由自己跌靠在她上。

他其实也不是今日才受伤，是一直有伤，从未好过，真的好惨。

昭昭抬眸与他对视，不知他听到了多少。

“不香。”昭昭想了想在莫家看到的刀山火海，“不符合我的审。虽然修界肯定有些人该死，却也是无辜的人更多。”

昭昭本能地扶住他，他上气息很冷，像在极寒之地冻了许久。

“……你受伤了。”

“你是吗，请问？”夜月眠想不通，“你和本座简直毫无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