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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

顾渊？

方琤静心来，心无旁骛地继续看书。

方琤眉弯弯地笑：“谢谢你呀，男……咳咳。”她及时收住了话。

方琤说：“最上面那本《果壳中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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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言不发地坐到了她斜对角的位置上，翻开书继续复习。

第二天，方琤特意买了一瓶，放到顾渊坐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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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静悄悄的图书馆似乎变得更加静谧，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

但直到她离开座位，他也没有碰过瓶一。

方琤这才注意到那本书的名字——

顾渊冷淡地说，便又低，继续阅读手中的书。

顾渊抬看她，中带着疑问。

日复一日，两人每天都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半个学期来，一直相安无事。

方琤若无其事地撇开目光：“你能帮我拿一上面的书吗？”

顾渊看着那个空落落的座位，眸微暗，一回生了不适应的觉。

认前的人，方琤的思维明显卡了一。原本想要好好跟他打招呼的，没想到脱而就是——

待到快上课的时间，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图书馆。

顾渊看她一，一声不吭地走开了。

他居然没有纠正她对他的称呼。

看着桌上那瓶，方琤微证了一，扯了扯书包带，转离开图书馆。

一如在辩论赛初见时。

***

“举手之劳而已。”

然而两人对刚才的事只不提。

看书的时候，方琤总觉得有一若有似无的目光落在自己上，但抬起来时，对面的人仍然低着，心无二用地沉浸在书中的海洋。

方琤送完，没作停留，很快回到自己常坐的位置上。

这才二上学期，他就已经决定好以后的方向了？

图书馆的桌是方形的，每张桌可以坐八个人，虽然隔了几个位置，但只要一抬，她就能看到他。

看她站稳了脚，顾渊松开手：“嗯。”

的黑眸里。

“男朋友？”

仿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

“对了。”

《法理学》

可是有一天，方琤没有来图书馆。

顾渊的视线往书架上攀爬，声音清冷，带着少年时期特有的质：“哪一本？”

方琤弯眉笑了：“谢谢你昨天帮了我呀，男朋友。”

顾渊踩上板凳，帮她把书取。

那瓶放在顾渊的旁边，透明的玻璃瓶被光镀上一层淡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