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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晓玲走办室，矜持又谦逊地说：“江总你好，我是天寰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杜晓玲。我们之前在律所里见过一面的，不知您还有没有印象。”

江行舟的目光落在她的上，停了片刻，才缓缓开：“抱歉，我这人每天见的人太多了，记不清楚了。请问你是来？”

助理推门而：“江总，外面有位天寰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说要找你，但是她并没有预约……”

助理说：“不是，那位律师说她姓杜。”

“好。”

十分钟后，助理领着杜晓玲办室。

江行舟不动声地开了邮件功能，把照片发到自己的邮箱里。他删掉原件，把手机还还回给杜晓玲。

杜晓玲神僵了僵，笑容勉：“没、没关系，江总，我是来替律所来给您送文件的。”

说着，她已经打开了手机，言又止地，把手机放到江行舟的面前。

江行舟不接他的茬。就在这时候，有人敲响办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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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

助理退了去。

是他的助理。

“那个，昨天，我拍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江行舟扬了扬眉，脸上几分读不透的意味：“那就让她上来吧。”

江行舟眸微敛，淡声：“来。”

江行舟说：“是方律师吗？直接请她来就行。”

江行舟回过，疑惑地问：“还有事吗？”

杜晓玲以为是夸奖，嘴角一个笑容：“江总，这几张照片是我那天拍风景的时候，无意中拍到的。我也没想到，方律师竟然会……”

江行舟只扫了她一，便不兴趣地移开了目光：“好，辛苦你了，这些文件放在我桌上就行，你就可以离开了，我等会再看。”

江行舟这才抬，施舍般给她一个冷漠的神：“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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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晓玲连忙喊住了他：“江总。”

杜晓玲难以置信：“江总，方琤不是和您……在往吗？”

助理如实答：“那位杜律师说，方律师今天有事，所以拜托她来，把一些重要的文件给您。”

，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满是嫌弃，“多就是一只涂了层金油漆的单狗。”

江行舟微怔了一，皱了眉：“她是来什么的？”

江行舟低眸看了一，中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眸也变得重。

杜晓玲意识接过，当看到空空如也的相册时，蓦地抬起，吃惊地看向江行舟：“江总，您怎么——”

他拿起手机，轻描淡写地说：“照片拍得不错啊。”

姓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