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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达是谁？没听说过这人，他帅吗？连人儿的小手指都比不上，就算他是个人，也不能YY是以他为蓝本——”

向岚看到“他也算是个人呀”就笑了来，悲伤的心一被填满了，被骂什么的，延毕什么的，都是浮云了。正准备关掉网页，肩膀上却被轻轻地了一，侧看，却是方都从自己的位置挪到了靠二号的一边，看着她。

“李行达这人我认识，为人不错，得算帅气，但要往人儿上，过份了啊！”

确定了大概的方向，她再翻到网页最后，跟帖支持她的小天使们集结火力，开始了猛烈攻击。

她立刻摈弃自己不雅的躺坐姿势，直了腰，保持姿态。

风而动，又开始刷各酸话和暗的猜测。她看了一会儿，挑最先发李行达照片的那个号，去，注册日期就在前两天，除了这个图楼外，没有任何的发帖和回帖。ID里有相册链接，跟着链接找过去，找到一个腾讯号，其空间后，查阅浏览人和好友发言，她心里基本有底了。

方都接了药膏，压着嗓，“不用，药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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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药膏？”方都把手背展示给她看，白皙的肤上，一大块乌青的印记，肤表面还有一条浅浅的血痕。

“他也算是个人呀，毕竟有睛鼻耳朵嘴，五官齐备，当然像了。”

“对！”向岚有些尴尬，连忙将画稿合拢。

她挑一眉，右手指上去，“痛？”

“那些真人粉，才是分不清现实和创作之间区别的人吧？”

“这是你画的？”

“搞事，要搞大事。这是人儿突破次元，要从二次元降临三次元了呀！”

“向岚，是吗？”

“画上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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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向岚应了一声。

“这就是可的LZ的作品而已，虚幻的好何必拉到丑陋的现实。那些捣的人，已经被冲击波破灭，分不清这个世界的真相了呀！”

“有发炎红了。”方都看着她。

她起，从书包里摸药膏递给他，“要不要去医院包扎一？”

向岚看着他打开包装，拧开盖，挤一药膏敷在手背上，用掌心慢慢搓。他一边搓，一边低，见她放在旁边的画稿，认真看了几，抬又见她的电脑屏幕上，是更清晰的画像。

“并不是谁。”向岚顿了一，抬看他的睛，这人很，站起来几乎将她整个人罩在他的影里，衬衫外面的黑外有些大，松垮垮的觉，但因而显得有型。他的味很香，只是这么站着，就令她眩，“只是我创作来的形象，一个不存在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