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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南摸一个来，嘴里，半晌，“果然好吃！”

“怕什么呀？那我得留来好好看看，到底是谁能劳动咱们家大小——”

刘南将袋还给她，拍拍手，上打量她，语重心，“还不是？那好好努力，认真追求，争取早日完成毕设——”

于是，刘南落荒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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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一帆探看一她的画，“果然是心漾啊，今天画的人不一样了。”

“幼稚！”刘南个，一伸手就抓住了袋，向岚怕两个都坏了，哭唧唧地放开手，“小舅，给我留一个！”

“小舅，你要不怕，那你带我上去看看，你新女朋友是谁呢？我去告诉我妈，让她来——”

向岚独自吃完小糕，一个人去后勤办公室——位于废弃的教学楼底层，只有四层楼的纯青砖和木地板的老房。

“还不是呢！不许你说——”她看着他三两吃完一个，刺得很，“您一个大教授，还抢小孩吃的呀？”

办公室里空，她将书包丢在地板上，摸画本和铅笔，盘坐，懒洋洋画了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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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一气，单手撑，铅笔夹在耳后，脑里想的却是昨儿晚上的梦，她梦见方都揭了面罩，带着一张和人儿一模一样的脸，亲吻她。

“除非你让我通过毕设！”

向岚斜着睛看刘南，他堪堪四十岁，是个浪的脾气，从年轻时候起就只谈恋抵婚姻。她妈为了纠正这个小弟的脾气，让他有个后，闹了许多次。他最痛的就是她妈，能不见面就不见面，千万不能因此而落牢笼。

向岚将残存的一个小糕抱在怀里，“知了，你快走。”

她看着手里孤零零的一个小糕，有丧气，，“没事，就是提醒你，尽快看完，别忘了还我U盘。”

“早晨的约会不成功？”邓一帆潦草地画着分镜。

向岚拿起画本看了一会儿，人儿的角眉梢带着，和以前清淡冷冽的模样不同，仿佛活过来一般。

“嗯！”向岚继续在画本上涂涂抹抹。

“还没起床？”

向岚等了一会儿，拨打方都电话，半晌才被接通，他迷迷糊糊的声音传过来，“向岚？”

“昨晚没睡着，一直醒着呢。”他浅浅打了个哈欠，“什么事呢？”

一会儿，邓一帆也来了，看她无打采的样，坐在她边，也摸一个本画起来。

向岚看着袋里剩孤零零的一个，哭无泪。

“岚岚啊，给男朋友送早餐？”刘南诱哄，“这么快就有对象了，孺可教啊。叫什么名字？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