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他是犯了大错，想要努力弥补的人。他是于暗黑中，却极度渴望光明的人。他既是黑，也是白。

“拯救完那个孩后，就想像英雄一样在鲜和掌声中退场吗？这事，我可不允许。”少女用哽咽的声音低吼。

是的。他既不是十恶不赦的恶！更不是在危急时刻飒登场的英雄！

也许在这一刻之前的她还是觉得一方通行是杀人无数的恶吧。拥有了妹妹们记忆的她非常清楚每一个妹妹是如何迈死亡的，所以即使表面上她可以心平气和地面对一方通行。但是她讨厌他，非常。

“一方通行，你不能死啊。”

远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角还闪烁着泪光的星野白羽不禁对着刚睁开双的少年一个发自心的笑容。

“吵死了，知了……”

在控完一方通行大脑的电信号后，她终于可以知少年的心是什么样的了。

也许是连他本人都不曾发现到的，包裹在带刺的外壳之脆弱而的心灵。

可是就在那个时刻，一方通行笑声中透的自暴自弃的意味和悲伤落寞的绪，令她立刻就意识到把生杀大权全给一方通行的自己是有多么混账！

就像明知自己是人渣，但依旧期望得到救赎一般。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白和绝对的黑啊。

听到一方通行微弱的声音，星野白羽觉自己的泪掉得更快了。

那也太残忍了……

即便伤痕累累、即便被光明所灼伤、即便拼上命都在努力地向光明伸手。如果要将这样一个人的手毫不留地拍开并告诉他，因为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所以不拥抱光明的话。

星野白羽受着怀中少年异常冰冷的温，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抱他，温他。

“不要死啊——”她像是用尽全力气般祈祷着。

还有擅自将他人定位成恶的自己也许是比恶更可怕的存在！

拖住少年脑袋的双手指尖闪耀着忽明忽暗的电光，是她在使用生电控一方通行的大脑，尽可能地减少盖骨碎片对大脑的挤压所造成的伤害。

星野白羽小心翼翼地托起一方通行的脑袋，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脸庞。一滴晶莹的泪滴落在少年苍白的脸上，随后是第二滴，泪像是断了线的珠，七零八落。

[“我知。像我这样的人渣，如今还想要拯救别人，实在是很愚蠢的事。我真是太天真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自称为人渣的一方通行用嘶哑的嗓音这样说。

这个声音沙哑得连她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所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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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一方通行，她忍不住想要伸手……

“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你再持一。我知有一个很厉害的医生，他一定有办法的。”

样说。

他是一方通行！

就像是在不见底的泥潭中努力向上伸手一般；就像在整片黑羽的海洋中努力寻找一片纯白的羽翼一般；就像在荒芜的沙漠中寻找着传说中的绿洲一般；就像在走在不见底的暗里祈求着可以看见的光明一般。

想要拉他一把。

“绝对不会让你死的！！你还有很多欠款没有还！不可以死！就算你正在鬼门关，我也要把你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