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老祖不知道自己有个恋爱系统 第13节(3/3)

的鬼怪不同，他并不是冷厌世的模样，相反，他总是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人和，像是个好奇心过于旺盛的赤。

罗直勾勾看着白霜的睛，突然有些恍然大悟：“……你想杀我，但你还有话想要问我，对吗？”

白霜面依旧，但是作为最擅了解人心的恶鬼，罗确实是说中了她的心事。

“我倒是不介意。”罗接着说，但是恶鬼从不亏本易，“你问我一个问题，也要为我一件事，如何？”

白霜知这是与虎谋，可是现如今，能知茫岭中旧事的只有他了，只能答应了来，“若在合理范围即可。”

罗展开双袖，像一只展开翅膀的乌的大鸟，他同意了这个附加条件，饶有兴趣看向白霜：“你问吧。”

“当年你和卫无垢离开后，谁能有余力救我？”白霜切正题。

白霜没有离开茫岭的记忆，她再次苏醒便已经在宁宗，而且自从那次之后，她的天盲居然自愈，后来拜访了医修向儒玉询问原因，才知是有人把睛换给了她。

这个发现让白霜经年疚且不安，平白受人如此大的恩惠却无法报答，这让她时时刻刻都挂着这份因果。

罗似乎猜到了这个问题，他嘿嘿一笑：“当年岭中的人已经死绝了，八成是我吧。只不过我记不好，总是忘事，一定是恰巧把这件事给忘了，救命之恩要不要以相许？”

白霜漠然，她清楚即便再借罗两颗善心，此事也绝非他的行事习惯：“若是胡搅蛮缠，那刚刚的易便不作数。”

罗咳嗽一声，稍显正经了些：“别呀，急什么？话说，修真界不是推测，茫岭是一个重伤的天外来客落此界遗留的遗迹吗？”

“说正题。”罗极为狡诈，白霜担心他会故意拖延时间。

“上就说到了。”罗顿了顿，“你们既然已经猜到了我受重伤，就没有想过谁伤了我？”

白霜立即意识到：“你的意思是，当年岭之中还有一个人。你当时的对手也与你一同落了此间？”

罗赤红的眸闪了闪，算是默认。

“他是谁？”白霜皱了眉。

罗弯了嘴角： “是你这双睛真正的主人。”

罗刚刚之所以料定白霜一定会有事找他，正是因为看到了她的睛，他太熟悉这双睛了，在那人的上的时候，这双睛总是无波无澜，苍茫寂落。

他似乎着众生一草一木，却也似乎无人能令他心生波澜。

即便是在不得不与罗同归于尽的时候，那双睛依然平静，没有忧伤、急躁、悲苦和失落，只是漫无边际、令人窒息的平静。

罗是为灭世而生的恶鬼，他玩人心，看尽众生丑态，可他之前最挫败的事，就是从没在这双睛中发现到第二绪。

他却把这双睛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