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四犯 第9节(4/5)

嬷嬷快别……别说笑，大哥哥是自己家里哥哥，我万万没有这样的心思。”

姚嬷嬷是明夫人的陪嫁嬷嬷，倘或不是事先得知了明夫人的意思，也不敢随这么说。

明夫人见云畔惊愕的样，笑：“嬷嬷和你闹着玩呢，你别当真。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和你哥哥打了这半天，瞧你哥哥人品怎么样？”

要说向序的人品，想必是没有什么挑拣的。日久见人心这句话固然不错，但行止是否端正，有时候只消一个神就能甄别。

然而有了姚嬷嬷打前站，反倒让她不便评价了，斟酌了一说很好，“大哥哥很照顾我。我阿娘只生了我一个，我很羡慕梅表，有这样一位至亲的哥哥。”

既是至亲的哥哥，可见确实没有别的意思，明夫人是聪明人，听见便会意了，不过有意无意地向她说起，“你姨丈是武将，多年征战落了一病，并不愿意让你哥哥军中历练。合序又喜读书，现如今在国监谋个差事，等再过上一年半载必要朝为官的……”见云畔茫然看着自己，忽然觉得荒唐起来，失笑，“罢了罢了，说这些什么！你从外回来，连气都没上，陪你闹了这半天，想必累坏了，快回去歇着吧。她先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等她刹了，我再狠狠教训她。”

云畔是，敛裙肃了肃，从上房退了来。

见女使扶着她向院门上走去，明夫人望着她的背影喃喃：“听她的话儿，似乎对序哥儿没那个意思。”

姚嬷嬷掖着手：“女孩家面，况且又是候府千金，纵是江侯糊涂些，她自小受县主教导，自然守礼得很。”

明夫人一手搭在矮几上，大有看穿了红尘的味，喃喃说：“几年我确实想着替儿女觅一门好亲事，不说日后有助益，就是保得富贵不散，也就足了。可你瞧这事儿被梅芬闹的，争如要拿她油锅似的，虽攀了这样的门却没法代，也是愁煞人。我才刚细想过，郎主的爵位于外姓来说算是到了，序哥儿要仕，也犯不上求别人帮衬，自己家里略走动走动，没有不成的。将来还是由他挑个自己喜的吧，一个梅芬已经让我愁白发来了，再加上一个序哥儿，我还活不活了！”

再说开国侯府的门第实则不低，嫡女也是百家求的。刚才在滋兰苑，看向序盯着云畔后的垂帘直愣神，明夫人就瞧端倪来了。自己心里也有了成算，江珩再混账，总不见得舍弃亲生女儿。来日云畔回去，前脚走后脚就定，在家略呆几天立刻迎回公爵府来，一则免于她再受腌臜气，二则名正言顺得个可心的孩，多好！

只是明夫人这个想法未及和舒国公说，舒国公得知侯府办了丧事，就气不打一来。

这天上朝晤对了幽州的灾，散朝后众臣从大庆殿退来，穿过宽绰的中路直宜德门，舒国公迈着八字步走在后，江珩就走在前面不远。

其实今天一直憋着，想瞧瞧江珩会不会主动告知云畔的“死讯”，谁知等了半晌，等到将要各自登车，也没等来江珩的一句代。